沉白蜷缩着跪起来,无辜地眨眨眼,手指一捻,床单就恢复了干净,气味也当然无存,转而是香炉已燃尽的草木香。
妖法好用。
封蔚然一瞬了悟,苦笑不得,把人搂过来,照着屁股掴一巴掌:“骚货!吃了饭再罚你!”
“嗯?”沉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软软的轻哼,从睡梦中醒来,尾巴不自觉扫了一下,就要坐起来。
封蔚然按着他的腰,说:“别动,我看看你后庭。”
他趁机在那细腻肌肤上揉了两把,然后掰开沉白的臀缝,剥落血痂之后,发现伤已经好了。
是了,昨天这小东西爬在他床上,被他肏了一通揍了一顿,还乖得不像话。
让人想更狠厉地蹂躏他。
啊对了!
主人对他,应该是满意的吧?睡觉都变得安稳了。
那么以后,机会还多着呢。
*
他还不是媚狐,只是寻常修心的白狐。
可是那场性事实在太痛了,完完全全是单方面的施暴,也没什么蹭到一个地方就很爽的感觉。
沉白不知道是自己出了问题,还是他们在骗他。
就在他思考着要不要一展雄风的时候,闻到了床上一些不同寻常的气味。
他把沉白推开,看到了他身子底下床单上凝结了一摊可疑的、浊白的痕迹。
“……”
封蔚然猛地掀开被子,看沉白身后的伤,发现已经彻底痊愈了,臀尖恢复了雪白柔滑。
看得他眼神一黯。
操,真是个妖精!
封蔚然久违安眠,也没敢喊他,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神色有些恍惚。
然后他看到了眼前乌发里一对竖起的耳朵,抖了一下,细腻的白毛好似扫在在他心里。
他怀里搂着一个人,蜷缩着,一张白生生小脸泛着粉潮,呼吸清浅,眼睫垂着,睡得挺安稳。
再来一回试试?
他还是有那么一点怕的。
他磨蹭着两条腿,悄悄用手捉住了阴茎,笨拙而缓慢地抒解着,目光落在了封蔚然的眉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