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外头有人呢。”她用双唇堵住了他的嘴。
也不是没有人在意她嘛。这便很好了。
那日赵贵人召她去房中,先教人蒙了她的双眼,堵了口,又用镣铐锁了她的手脚。
沈才人最近很烦恼。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才人,没有自己的宫殿,连侍女都是和别人共用,她的烦恼无人在意。
自那次侍寝过后,众人都对她客气了一些,赵贵人更是将陛下赐予的财物分给她,这令她感到无比惶恐。
左纨听到水声,是从她穴中流出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她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夹紧了穴与尿口。
她听见萧璟的叹息:“带我去包扎。”又说,“我不碰你。”
“我不在乎你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哪怕是喜欢狗也随你。但是你得给我生一个孩子。太子从皇后的肚子里出来,可以省掉很多麻烦。”
“我看这架屏风就很不错,百子千孙,肯定能保佑你怀孕。”
她听见匕首出鞘的声音,接着是一声痛呼,有血腥味。
最终,她和赵贵人被脸对脸绑在一起,吊在半空中挨鞭子。挨了多少下不记得了,反正就是疼,生疼,比她偷东西被发现了挨打还疼。赵贵人又哭又叫,口水鼻涕沾了她一脸,恶心透了。
等她们逃出行宫已是后半夜,本来还能更早,如果她及时打晕赵贵人不让她一惊一乍的话。
回宫的马车上,赵贵人握着小拳头,异常兴奋:“这回我肯定能晋为嫔位了。”
什么?皇帝和皇后为了争一个脔宠大打出手,赵贵人还往里头掺和了一脚。大八卦啊,想想都刺激啊。沈才人一点也不困了。
接着她就被人拎了出来,揭开了眼罩,和皇后大眼瞪小眼。
皇后眯起了眼睛,像只准备捕猎的大猫。
可惜她现在被锁在藤箱里,连像平时一样靠自言自语来排解无聊也做不到。
箱子被打开了,有人抬起她的脸。
她听见赵贵人的声音:“妾身万死,求殿下宽宥。”
没错,她是赵贵人的父亲安插进宫保护自家女儿的。
至于为什么要一番操作让她变成才人,赵将军的理由也非常神奇:“才人的俸禄比宫女高啊,皇帝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干,她默默骂了一句,然后迅速解开了锁链。
“是,陛下。”
她从未侍寝,没想到第一次就遇到陛下玩这么野,又听赵贵人提及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不禁发散思维,他不会跟皇后也……
皇帝打断了她的思绪:“行吧,你跟她解释清楚就行,朕乏了。”
花蒂在发痒。
要是有人能给她舔舔该多好。
她在黑暗中张开嘴,无声地喊着一个人的名字,企图靠幻想解渴。
黑暗中一个男声说道:“如此倒有几分像了。”
又听赵贵人道:“别人犹可,晴霜那关只怕过不去。”
“朕自有计较。”
“你顶着这样一张脸,往后就别去皇后面前乱晃了。我也是为你好。”
“说得像我想去似的。”晚间她伏在情人身上,娇声抱怨道。说罢,她勾起唇,将润滑过的手指插入他的后穴中,轻轻点按那处凸起。
“啊……”
他们走了,屋里安静下来。
左纨卸了劲,蓄了一早上的尿水汩汩而出,她忍不住轻哼。
十九
外头太监焦急地叫“万岁”。
萧璟吸了一口气,说:“无事,你们离远点,朕与皇后单独待一会儿。”
是郑元君的声音:“我现在杀了你,立刻就可以拥立一个年幼的宗室子,乖巧听话不会搞我,我和阿纨还可以在你的棺材板上做爱。”
“当了嫔也不能保证皇帝能多睡你几次啊。”
“你傻啊?嫔的俸禄可比贵人高,皇帝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我怎么就落到这父女俩手里了呢。”月已西沉,沈才人将头靠在情人的胸口,叹气道。
她被扔到了地上。
“好啊,萧老五真是出息了啊。”
在被带走之前,她听见皇后说。
又听见一个陌生的女声:“我不是吕雉、霍成君那样的毒妇,陛下身边的人,只要肯尽心伺候陛下,我便没有阻拦的道理。”
“可你不该将手伸到我宫里来。”
赵贵人哭道:“陛下是妾的夫君,妾怎敢违逆?何况不过一个脔宠,殿下喜欢,再让人调教就是了,何苦和陛下相争,伤了夫妻情分,叫妾夹在中间难做人。”
赵贵人非常满意。
赵贵人夜夜专宠,连皇帝去西郊行宫也带着她,宫人们私底下议论,皇后的地位怕是不保了。
若在平时,二狗,啊不,沈才人是很乐意参与这样的讨论的。
过后便听见赵贵人行礼恭送陛下,宫女们纷纷退下。
赵贵人踢了她一脚:“陛下想让你顶替一个人,你没有拒绝的余地。当然,我还是希望你能活下来。”
“听父亲说,你之前是个飞贼,什么样的锁链都能解开。给我看看你的本事。”
她听见门开了。
是萧璟的声音:“你是我的妻子。”
“咚”一声,也许是人的后背撞上了屏风,接着是步摇噼里啪啦的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