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某方面确实很聪明,但还有很多欠缺之处。不过不用担心,我是来帮助你成为合格的宠物的。”
见小孩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严厉的教师直接一教鞭下去:“或者该说,帮助你增长一些情商和讨人欢心的本事。”
这时还没有被命名为小金的小金揉揉红肿的掌心,“唰——”的一声,不服气地翻开笔记本。
听起来似乎百利而无一害,所以会让宠物们上课时更加用心,希望能够被选中,一下子翻身做主人。
是非常简单有效、用于内部分化的管理手段。
面对初次见面的“老师”,了解到这个职位的性质后,贵宾犬眼中的若有所思变成了然。这新奇的反应让长发调教师暗自感叹了一下,不愧是高等货呢。不过……
听到这个不知应该期待还是应该回避的问题,金微不可察地睁大眼,眸中的落日即将被高楼大厦的影子吞没。
“他是……我在交易所认识的——”
调教师。
话说,这么明显不合规矩的客人是怎么绕过审核,成为候选主人的?
见一帮狗腿子拥簇着那个狂妄的家伙浩浩荡荡地出了门,金还被拉了个踉跄半抱着踏入走廊,调教师上前拦下了还未打上标记的宠物,不顾对方的冷脸赔笑。什么手续还没办啦,系统内的主仆关系还没有登记啦,等等等等,您大概再过一到两天就能收到心仪的宠物了。
送走难缠的家伙,两人手牵手赶回教室,一关上门,两道截然不同的内容一同响起:
“请主人……再责罚贱狗。”
“只求主人不要对小金失望。”
夕阳仅剩的一点暖意透过玻璃,被切割成好几块,歪歪斜斜地洒在巨型犬的身体上。朦胧的橙红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官,也让两团蜜糖被照射的宛如含情脉脉。矫健的青年做出完全臣服的姿态,请主人赐予他痛苦。
他的下巴被掐住,抬起头来与那人发亮的视线交错。那位嚣张的、造成室内满地狼藉的男人,明显是对他的外表十分感兴趣。
他想起老师之前的反常。
成功的用一副不善言辞、木讷接不住话、试图挑起暧昧气氛但经常成为话题终结者的直男样子,让对方失去了大半兴趣。
如果难题仅仅只有这些就好了。
某一天,金被他的老师随便寻了个借口,关进小黑屋里受罚。
……是有什么突发事件吗?他跪爬在地,冒出来这样一个念头。
“行了你不用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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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调教师,真的很受欢迎。
柔媚的美人捧着嘴硬狗狗的脸,随意地做出决定,让对方抽抽嘴角,暗骂他仗职务之便折腾人。
“那、呃……哥哥,人家下面好痛,帮帮人家?”
皱着眉吐出尴尬的话语,金感到一阵牙酸,挣脱开对方的双手,自己捂着腮帮子转过头去。
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纯种傻白甜了。
是二人对彼此的第一印象。
实践课上,调教师掰起金的脑袋,看他强忍下身的酸胀痛意、咬着牙满脸倔强的样子,告诫道:“也亏得我不是你的主人,不然非得弄的你哭出来求饶不可。你应该知道至刚易折的道理吧?适当的服软会让你好过很多。我不是教过你一些撒娇的技巧吗?”
准备转型的无情女主人脚下又是一使劲,把完全没有反抗的男生踹倒在地。她起身上前抬腿,踩在正无声恳求的奴仆的胸膛上,饶有兴味的用脚掌来回摩挲。
昏暗的房间内,隐约能听到布料发出悉悉索索的摩擦声、以及男性隐忍的闷哼。地板上正在受罚的卷毛狗头发凌乱,微湿的额头因此展露出来,有细密汗珠布满鬓角,让几缕细软的金丝粘在脸庞。停留在眼脸上的金色蝴蝶难耐地扇动翅膀,有露水滴落,被颤抖的蝴蝶拾起。
不经意间的性感让初昕险些忘了自己的雄心壮志,眼神一直在那颗落于睫毛上、欲坠未坠的泪珠周围打转。她摸摸下巴,遗憾地感叹小金眼尾的胭脂红不够浓,否则他现在的落泪妆会更加忧郁惑人。
然后认真地听了一节生动有趣的课,到最后连连点头,还觉得对方说得东西都很实用。
看着自己写得满满的几张纸,金木着脸,内心直捶地,痛恨自己作为好学生的本能。然后他一抬头,就看到单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教师,眼神也变成死鱼眼。
哼,教课教得好又怎样,不过是个得到一点权力便猖狂的小人罢了。
“心里在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了。”
狗狗呆了一瞬,随即有些警惕地看过来,表情变得更严肃,试图用面无表情来彰显他的心无波澜。
险些把秀美的调教师逗笑。
最乖巧聪明、规矩学的最好的奴,在经过他们的同意后,可以成为交易所的调教师。
调教师必须得能说会道、文化课满分,因为他们同时负责和各型各色的顾客打交道。他们熟知其麾下的各类奴隶,总能为客人推荐一款最契合的。
待在交易所充当门面、每天穿得光鲜亮丽、拥有一点点权力可以被奴隶们讨好、还免去了落入衣冠禽兽骗过审核系统的主人手中的可能性。
初昕出神地望着那双波光明净、盛满她的倒影和晚霞的眼眸。右足被阳光和肉体的暖意包覆住,没了动静。半响,红浪渐渐退去,她才惊觉这小子比她想象的还会勾引人,装忠犬还装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还是说,真的是她胡思乱想,误会了……哦靠,老娘可不能这么简单就被男色蛊惑!
“你先说,你之前见到谁了?”
这很可能是他的演技巅峰,做得不是很明显,但就是令客人暗觉差强人意,好像不太值他这个价钱。
但是这样的极品错过又有些可惜,还是买回家慢慢调教好了。
看这暴力狂似乎还是要下单,金暗自撇撇嘴。嗯……愧对了老师的用心良苦,都怪我太帅太有魅力。我大概率要英年早逝了,再见了这操蛋的世界。
没关多长时间,比预期的惩罚结束要早很多的时候,他被另一位调教师放了出来。屁股里的珠子还没拿出来,就随便披上衣服,走进了一间包厢。
名贵的卷毛犬出于警惕,视线放在地面上,眼光扫到同样低眉顺眼的老师,右脸上似乎有鲜红流下。
金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腃缩了一下便松开,跪在客人的脚边。
美丽纤细又意外的温柔宽厚,在人际方面很擅长,笑语盈盈间捕获了很多客人的心。不笑的时候也会透出诱人探究的神秘忧郁感,让人觉得这只猫儿来这里只是打发时间,随时便能抽身离去。
金其实也挺佩服他的,服务业有多难做某些奇葩有多难搞,也亏得他能心平气和地度过每一天,不把气发在奴隶身上,实属难得。
所以调教师也不是谁都能做的,寻常宠物能讨好自己的主人已经费尽心思了,“海王”还得一次性记住一长条表格的喜好。二人能够配对,完全是工作人员看在这小孩气质不凡,明显吃软不吃硬的份上,把所内的金牌教师调过去授课。
看他别别扭扭超小声的害臊样子,调教师觉得有点尴尬、又有点被他的表情萌到:“……该怎么说呢……”
“行了你不用点评了,我知道了。”
“……有点青涩,需要打磨一下。不过,我能看到你巨大的潜力!”
知道他本意是为自己好,金勉强松开牙关,断断续续地回答:“嗯……我知道,你别误会了,我根本不是你认为的那种人。反正调教课只是让下面松一松对吧……不管我说什么,含着的时长都一样。”
真的倔成一根筋的人,早就找地方自我了断了。交易所内的宠物不管妩媚傲娇还是清纯贤淑,都很识时务、能屈能伸。金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发现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觉得自己和他们没什么不一样的。
“课的内容改了,你不说出让我满意的好话就不能下课。”
“呃、”
她的脚下移几寸,用脚后跟在小腹上碾了碾,让金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吟,腹肌瞬间绷紧。
他顿了顿,终于有了动作。男性宽大燥热的手掌再度珍惜地覆上虐待他的事物,将脚后跟和一半脚踝都包裹进掌心内,缓缓往下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