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来唐毅真的是很成功,都出国了还被你这么死心塌地地相信。不过,你就没发现你们被绑架的时候,你刚好浑身无力?强奸你的时候你也很爽吧,而且当时你被蒙着眼睛吧。难道你是那种首次被操就特别舒服的骚货,还是说我还能提前给你下药?”
蓝田继续眉飞色舞地说着。
陈戈面色越来越黑,他一直觉得自己喜欢唐毅,才会经常迷迷糊糊地就对着唐毅硬了。后来被唐毅上,也一直是心甘情愿的状态。
蓝田呆滞了一秒,他这才如梦初醒,“放你娘的屁,我什么时候搞过你了?”
“我放屁?你特娘的绑架唐毅,那次,不是你?”陈戈有点难以启齿,他继续说道。
“哼,说到这里,你就该问问你的小男朋友了,要不是他,还真没这一出。我也不是惦记男人屁股的变态,真正惦记男人屁股的变态,是你那小男朋友。”蓝田冷笑一声,双目紧盯着陈戈。
陈戈之前一直以为车里还有那两个人,所以没了命的开车跑,没想到就他一个人,还敢这么嚣张地追他。
蓝田其实没想太多,陈戈都快成他的执念了,一门心思想着抓回去,见他跑得那么快,第一反应就是追上去,哪里能想到他压根打不过。
况且,这人不是一天一夜没吃饭?昨天还被逗着步行了那么久……怎么还这么有精力?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胡明的状态。
苏权:“不许再给别人了。”
陈戈假装出正经的样子,抬手做了个军礼,说:“遵命。”
苏权看他收下拉链扣,还是不太开心,他低头叹了一口气。
“又怎么了呀?我亲爱的金主爸爸?”陈戈察言观色,声音轻柔地询问道。
胡明看他这幅谄媚的样子,真是一脸黑线,不过,这样不行。
“那就好,张宇抓起来就好了,以他的性子,肯定会把蓝田供出来,我身上又有刀口,匕首上有蓝田的指纹,要是能让他们坐个十几年的牢可就太妙了。”陈戈相当自得地说着。
“你拿着吧,我不需要。”苏权又把拉链扣放到陈戈手心里。
陈戈一脸蒙圈,这事都过去了,还拿着这玩意有啥用?
“……”苏权四处张望一眼,又坐下。
幸好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张宇呢?”陈戈再次询问。
“况且我这不是跑出来了吗?”陈戈又补充了一句。
麻蛋,惊险刺激,他还以为他要死了。
“你差点死了,那个刀口的位置明显就是奔着要你命来的。”苏权低低地开口说道。
“我给你的你为什么要给别人?”苏权眉眼都微垂着,看着地面,明显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胡明想起陈戈半路上忽然说,哇你小子都开始穿名牌衣服啦,我还天天穿校服呢。来,我们俩换换,我也想尝尝名牌衣服的味道。
他当时嗤笑一声,虚荣!随后也就换了。
刚一侧目,就看到一个人阴恻恻地趴在窗户上往里面看,手上还拿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蓝田哆嗦了一下。
他打算打死都不开车门,陈戈就在外面用石头砸着车窗。
他们顺利等到了救护车,三人都被抬上了车。
他们之中,那位便衣警察的伤是最重的,陈戈的伤最浅,他狼吞虎咽地吃着医院并不算美味的饭。
苏权低着头坐在旁边。
蓝田大脑闪过四个字,栽赃嫁祸……
操!
“不捅你我实在是不舒服啊。”陈戈感叹一般地说道。
陈戈看着刀上的血痕,又看了眼地上萎缩的蓝田,干脆伸手在他大腿上刺了一刀,又狠又深,蓝田惊恐地看着他。
刀就已经被拔出来了。
“希望你是真的乖乖听话叫了医生了。”陈戈半蹲着把玩着匕首,笑得极其恶劣。
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蓝田双腿打颤,在陈戈放开他之后瘫软地倒在旁边的杂草丛里。
陈戈身体也微微晃了晃,他看着下面像一只大虫子一样的蓝田,狠狠踹了两脚,大脑却越发昏沉了。
麻蛋,十七八岁的男生真的是用不完的精力,这样把他按住,他竟然完全挣扎不动。
“你特娘的还敢不敢再惦记老子了?”陈戈用力压着他的头,说道。
“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蓝田额头上有伤,被摁得刺痛不止,他眼泪扑簌地流下来。
陈戈心里也很忐忑,他在拐弯第一时间踩了刹车,车子还是因为惯性不停地往前冲。
随后,后面的车以极快的速度冲来,直直地把黑车撞进了坑里。
嘭的一声,蓝田自己的车也掉进坑里了。
可是唐毅走后,他思念唐毅的频率其实很少,只有偶尔才会想起原来他还和唐毅谈过恋爱。
“唐毅怎么样我不知道,我知道你死定了。”陈戈恶狠狠地咬着牙,他举起石头扔出去,随后一手撑着车翻过车前身,把来不及反应的蓝田摁在车窗上。
蓝田刚刚说得很爽,现在身体却在瑟瑟发抖,他很慌。
“哈?你在说什么东西?”陈戈拧着眉看着蓝田。
“我说,当初绑架案,是唐毅,亲自设计亲自参与。还伪装成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为的就是博取你这傻大个的同情心,好和你搞基。让你被搞了屁眼,还特娘的心甘情愿地被搞屁眼。”蓝田说得酣畅淋漓,双手在那里比划着,就差没兴奋得手舞足蹈了。
陈戈身体僵了一下,他瞬间破口大骂,“你傻逼吧,你说这种东西忽悠谁呢?你以为唐毅是谁?你以为我又是谁?”
“算了,爷不和你计较,你自己说,为什么绑架胡明妹妹?胡明呢?钱呢?五十万去哪了?”陈戈扶着车身撑着身体。
“胡明可不是我要的,是张宇要的。胡明妹妹也是他啊,钱肯定张宇拿走了啊。你看我是缺那五十万的人?”蓝田相当得意地说道。
“你有病?你帮张宇做那种事,不会就为了搞我吧?有问题?搞了一次上瘾了?”陈戈越听越觉得这个人有病,别是强奸男人强奸上瘾了?
眼见着车窗要被砸碎了,他这才战战兢兢地从车上下来。
“你别动手!”蓝田瞬间举起双手。
“你大爷,自己一个人敢追我?”陈戈唾了一口,但他也没有轻举妄动,两人一左一右地站在车旁。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妹妹,母亲,陈戈,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三个人,都因为他的莽撞而担惊受怕,甚至受伤流血危及生命。
胡明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睛,像是下了某种决定一般。
“就当我作为金主可以随时找到你吧。”苏权随后说道,他顿了顿,看向陈戈狐疑的表情,补充了一句,“因为可能侵犯了你的隐私权,会给你经济补偿的。”
陈戈顿时乐了,这不就两个字吗,加钱!
“你说得对!”他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郑重其事地收下拉链扣。
“抓起来了。”胡明这才说道,他取下拉链扣放到陈戈手心里,“物归原主。”
“你妹妹没事吧?”陈戈拿着拉链扣,又顺手递交给苏权,转头询问胡明。
“有惊无险。”胡明不愿多说,只说了这么一句。
陈戈一愣,他挠挠头,“我自己刺的。”
“啊?”苏权瞬间站了起来,一脸惊异地看着他。
“别这么大反应啊哥!当时没办法,我太晕了,不给自己一刀不行。”陈戈急忙压低声音和他说道。
压根没想到这件校服上竟然有猫腻。
“害,他脑袋瓜子不机灵,真的。”陈戈当着胡明的面说着胡明的坏话。
胡明撇撇嘴,脸色不太好,却没有说话。
“为什么定位器会在胡明那里?”他坐在病床前,看着陈戈狼吞虎咽的蠢样。
“因为他比较蠢。”陈戈一边吃,一边看了眼旁边的胡明一眼,笑嘻嘻地说道。
胡明看起来毫发未损的样子,估摸着被警察保护得很好。
蓝田惊恐地看着他,变态,一对变态。
陈戈却心道,捅了自己一刀子后,果然清醒很多了。
一举两得,美滋滋。
蓝田打了个哆嗦,幸好他真的叫了医生,大腿上传来尖锐的刺痛,可他完全不敢呼救。
令他没想到的事情又发生了,陈戈手中的匕首再一次刺出,却刺在了他自己的身上,心脏的位置?他在玩什么?
“嘿嘿,肋骨要很大力气才能捅开的。”陈戈乐呵呵地说道,随后将沾满血的匕首塞进了蓝田手里,并握着他的手攥紧了匕首。
他打开车门,捡起那把被扔在车座底下的匕首。
“打电话,叫医生。”陈戈用匕首指着蓝田。
蓝田战战兢兢地掏出手机开始拨通120,说明地点后挂掉电话。
“你就不长记性,上次敢搞老子,老子断你中间的腿,这次,你说吧,哪里不想要了?”陈戈没有丝毫放松,说着。
他眼前微微发黑,用力挤了挤眼睛,才能看清蓝田那张已经哭花的脸。
刚才开车的时候精力集中过头了,现在有点发昏。
青年吓到发抖,晕厥了过去,陈戈也被撞得脑子昏沉了一下。
他打开车门下车,顺手在旁边捡了一块石头走到后面的车旁。
蓝田捂着渗血的脑袋,他眼前发黑,晃了晃脑袋,才勉强看得清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