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暄听见自己问他：“为什么？”

慕容离微怔，实在意料之外的，他没有看见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君露出迷茫的神色。

他只是敛了眼，试图掩盖羽睫下的万分悲恸和……恨意？

因疼痛而混乱的思绪只在听见神尊时稍微清醒，只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中深意实在恐怖，谢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慕容离，一念之间想到了很多。

破空神尊陨落之地亡灵谷万分凶险，闻修岚去寻找神尊遗迹时因遇上亡灵迁徙不得不半途而返，因而，众人只知神尊陨落于亡灵谷，却不知神尊是遇上了怎样的凶险而陨落。

“威震四海，人间无敌的破空神尊，陨落后也不过是一地与常人无异的齑粉罢了。”

没有得到及时的回应，慕容离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将小仙君双腿压向人胸前，顺势俯身凑近了谢暄的脸，呼吸相缠，好似无比亲密。

然而那两只手指却仍按压在肿胀的阴蒂，甚至又剥开了包皮，捻起那失去了所有防护屏障的小豆，指甲甚至钳进肉里。

谢暄张了张口，却疼得发不出声音，

慕容离没由来地心头涌上火气，他伸出空着的手掐起人下巴，语调平淡，眸光凌厉：

“不知谢仙君是否曾听闻下界一种叫针灸的医术。这样，下次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对那神尊念念不忘，我便让你尝一尝，被针刺穿了阴蒂，是个什么滋味。”

“即便为圣为尊，万人景仰又如何？”

?　“不还是，没一个人来救你？”

慕容离低沉的声音恍如蛊惑，谢暄后齿打颤，却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谢暄。”慕容离开了口，语调里三分玩味七分慵懒，仿佛是被谢暄的惨状取悦了。

“你知道破空神尊陨落时是怎么样的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