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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所安定,听帐中笙歌(第2页)

玄喻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忽然地,他心中贪念滋生,不止,他想道,不止是要想法融合,肉身,魂灵,也得融为一体才可以。

他埋下头,狠狠地啃咬起黎孤的脖颈,青年刺客仰头,面目几乎痛到扭曲,咬紧的牙关抑制住呻吟的泄露,惯来争强的刺客此时的意图,竟是绝不让自己在此时此刻落那僧人一筹。

……那绝不是饱含情欲的行为。僧人闭上双眼,掩盖住心中的复杂与纠结,他悟不透,想不出。

眼睫毛不可置信地颤动着,眼尾一抹水红色艳得活灵气儿。他一时间忘了如何反应,一面张开口腔放任入侵,一面扯着身上那秃驴一身衣袍,力求在每一场博弈中拔得头筹。

待玄喻同他赤诚相见,王八蛋才停下他的动作,聚起的眉峰撤下,满意极了地垂下手。

玄喻分开了二人相吻的唇,低头看了一眼身上已经凌乱碎裂的衣裳。黎孤的匕首落在庭院里了,故而这些还是他张着一对尖利的爪子生生给撕下来的,一条一条,多么恣意妄为。

——也是记得在进屋时蹲下身以免黎孤撞到脑袋的,木讷又不近人情的和尚在某些方面总是格外细心。

床榻软得不得了,黎孤的心思挺乐意放在细枝末节上。旋即他不无恶毒地猜测这和尚是何等吃不得苦,一个人安家不晓得好生修行,天净想些身外物。

黎孤不说,玄喻也不晓得他的关注点竟是放在那一处了。将刺客擒着双手压在床上,便俯身要去亲吻他的唇。

他被和尚揽过膝弯,坐在玄喻的胳膊上。被褪下的布料堆叠在脚踝,两颗红肿未消的乳头颤巍巍地立起来。玄喻仿佛是在抱一个五六岁大的奶娃娃,可他分明已是二十有余,先不论这和尚的力气多么大,就这姿势,实在是滑稽得不得了。

先前被射进去的精水与化开的兰花香气的脂膏在他腹中翻搅,先前还好,此刻被一刺激,便从那被肏得软绵的红肉里流出来,浸湿了玄喻手臂上的布料。

黎孤晓得发生了什么,半点羞臊也没有,笑眯眯地就去问那和尚:“你先前作的孽,明日自己老实洗衣服去。”

“继续啊,干老子啊。”

“……”

庭中月色正好,兔儿耷拉着耳朵,将自己深深地藏在草丛中。却没有放纵自己去啃那些草。——准确的说,此时此刻,它们并没有进食的心情。

然而事到如今,他却也只不过只与一个用棍的人交锋过罢了。

黎孤睁开眼,手臂骤然收紧,死死勒住玄喻的背部,二人的肉体不及防地便相贴在一起。

床嘎吱一声,俨然是颇不满了,在抗议了。可眼前并没有哪个有那工夫去管床的死活,毕竟,指引二人的,那可是未熄的欲火。

肉棍狠嵌入他穴肉里肏干,顶撞得他手上的动作也颤巍巍的。黎孤蹙眉稳住指下动作,拨挑在乳尖,舌肉探入和尚口腔中纠缠扫荡,大胆且放浪。灼热鼻息喷吐,分明是不着寸缕,却也能感受到逐渐升温的气氛。

忽而是双掌上勾圈住玄喻身形,抬腕悬空,仅以指尖触及肩胛背脊,又是磨蹭又是按压,摸着瞎捉弄他。

玄喻看似神色泰然,实则也不过是个雏,他的指尖试探着抚过身下紧绷的肌肉,流丽畅快的线条使他心下生出从未有过的快意。他阖眼沉入缠绵肉欲,抽插的速度也愈发迅疾,蝶翅一般的长睫掩盖住瞳中欲绽的金莲花。

粗茧包覆的掌心抬起,报复性地磨蹭着玄喻白皙紧实的皮肉,指腹以那具滚烫的肉体作琴,妄图奏出淫乱的曲调。

琴技他擅,是一位手颇巧的玲珑坊的女子手把手教他的。生平第一回扮作女子模样,竟为引诱一个面目丑恶的官员。以纱覆面,长裙裹身,抱着修长的桐木琴,伪作银簪的细长刀刃发着亮。

……迎来的竟是那官员与个护佑他一路的和尚。

玄喻听旁人的教诲,他们从来以“长大便知”作为终结千百般追问的拦截语。而偏偏是那位不出尘俗的师兄将他当作一位可以相辩的友人,虽然并未给予他确切回答,然而却为他点了一盏黯淡却不息的灯。

师兄说:“历此世一遭,方可明悟。书中载佛,佛由心生,故而经书框不住人心。”

经书也远远无法诠释人心。

玄喻和尚没答话,漂亮的眼睫下垂着。这刺客嘴唇又薄又艳,适合亲吻,说话也挺厉害。但若是不与他交流,再厉害也毫无用武之地。可若是缄默可以解决一切事情,那事情也不算麻烦,所以他向来是习惯直接动手的。

过的是什么劫,分明试试就晓得了。

对敌攻其要害,对面前这位“情人”,他却谨记着往当攻处攻,这是早些就已经摸透的东西,玄喻此刻用,尚还不算生疏。

融合了之后呢?再次脱出吗?

玄喻曾见过一位深陷红尘而不得破的师兄,他那时佛心澄明,不受外物所扰。故而面对着被认为不成大器的师兄,他很疑惑地问出了一句:“经书云,红尘易逝,而此身长留。你我脱俗之人,何以不出?”

那位师兄的答话令他非常难懂,但却真诚非常。以至于时至今日,此时此刻,他仍铭记着。

玄喻不气他,他只是想,这样一来,明日里连衣裳也不必洗了。

黎孤夺回呼吸的权利,偏开头重重咳嗽过两声,才勾起被咬破的殷红的唇,毫不留情地讥笑道:“看你爷爷多么好,教你免了洗衣裳的工夫!”

啊呀。此时此刻,二人的想法竟融合一道去了。

最好再好生操操这乱他佛心的小王八蛋,将他操得忘记那些腌臜荤话,只会张着红艳的唇泄出淫乱不能自已的呻吟。

床是很结实的,唯一的变数就是那几层几层堆叠起来的垫子实在太软,二人纠缠在上头的时候,总是爱晃悠。玄喻粗热勃起的阴茎贴在黎孤腿缝间乱蹭着,候待着乘虚而入。

在双唇相贴的一瞬间,黎孤陡然回过神来。然而已经过迟了。灼热的舌尖裹挟着雄性气息顶开口腔,过于强势的力道顶得他舌根发麻。

他也晓得要洗衣服也是明日了,与刚下船时的弦月所不同的是,此刻已是趋近于满月。星斗于天穹之上流淌成河,仿若是天地神仙之间所用来沟通的特有文字,书的是命,叙的是趣味非常的过去与将来。

至于今朝有甚么事情,也只得今朝人才知。

早晓得玄喻面皮子薄,还不及披星戴月席地而搞,自然是便这么将黎孤抱进了屋子。

若是有通其语言的,稍作翻译一下,便晓得那兔儿究竟作何想法了。

只听它们瑟瑟发抖道:不敢动,不敢动。

那肉穴刹那间将玄喻裹紧,阳物向内捣入,剖开从未有人进入过的深处。刺客这会儿才晓得什么叫报应不爽,面红耳赤地埋下脑袋,难耐极了地泄出呻吟。

玄喻抬起头,颇为疑惑地看着他。

黎孤坦然与他对视。挑衅似的嗤笑一声,唇边獠牙死死叼住僧人肩头的皮肉,粗声粗气道。

黎孤的呻吟一直都很压抑,喘息的频率却随着被插干的频率而快速了起来。过于难受,这样被当做女人操的感觉,令他全身上下刀口划破留下的疤都在发痒。

出生入死那么多回,仇家用刀的次数最是多,故而负伤也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情。疼,是疼,最不好过的一次是浑身上下近百道伤口,他几乎被砍成了个血人,还去鬼门关溜了一趟,嚎也嚎过,骂也骂过。不过好再也都过去了。

但是最疼的还是棍。黎孤自己私底下这样评价,打在身上,衣服盖住就看不出来。没人晓得你疼是不疼,连打你那个也不晓得,还继续打,这样最他妈不好受。

那琴艺学了大半月,还没来得及露上一手,便被识破身上的那些兰花香气,竟是来自那杀手云集的幽谷深壑。

那是第一次会面,两个人闹了个滑稽又可笑的乌龙。好在是玄喻终于晓得那官坏心肠,抽手不管,这才让黎孤得以复命。

这琴技自此沉底,刺客打心眼里不愿意再为任何人演奏,但刀磨锋锐未曾有试的结却卡在他心里头,跟个鱼刺似的。好啊,黎孤慢悠悠想道,往日里是这和尚害他不曾献技,今日便教他亲自充个琴身,好生听听。

待到彻底进入黎孤身体的时候,玄喻才垂下眼看向他身下那个不出声,也不作丝毫反抗的青年刺客。

黎孤绝不是做事凭借脑子一热的豪客,何况玄喻的心思又是那样好猜。既然和尚稍微有那么一点讨他喜欢,那么稍微容忍他的走神,不去打扰他,也无妨。

待到那根滚烫的阴茎彻底嵌入他的身体,刺客这才没耐住发出低吟,长发披散,眷恋极了地纠缠住玄喻按在他肩头的双手。

头一回过去,胆子也放开了,脸皮也不他妈要了,先干实事才是要紧。玄喻的心理莫过于此。

黎孤自己也不晓得自己的弱点早已暴露于这看似木讷的和尚面前,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按着腰眼儿给剥去白衫,将先前刻意隐藏的东西尽数暴露出来。

暧昧的红痕与啃咬的痕迹自不必说了,美妙的是干涸在身上的精液,天晓得这几个时辰刺客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这些东西留在身上的。柔韧的腰腹起伏着,啃咬的痕迹从腹部一路延伸到更加情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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