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叉了一块蛋糕进嘴里,含糊道:“你别说,余诺还挺难的,这冠军吧就一个,不管是我们拿还是拿,她心里估计都不好想。”
“那确实,家人还是比较重要的。”r表示理解:“征,你别酸了,血缘关系摆在这儿,也没办法。”
陈逾征无所谓的一副样子:“我有什么好酸的。”
吃完饭,几个人沿着马路往回走。
r虔诚地合掌,“求求佛祖,我愿意用奥特曼单身一辈子换个冠军。”
奥特曼揍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滚?”
几个人嬉嬉闹闹,陈逾征双手插兜,沉默地跟在一旁。
*
凌晨两点,余诺回到酒店房间。床头柜留了一盏灯,向佳佳已经睡了。
她走到行李箱前拿出睡衣,轻手轻脚地去浴室,准备洗个澡。
刷牙的时候,放在洗浴台上的手机震动一下,余诺拿起来看。
r:「睡了没」
余诺:「还没」
r:「出来」
余诺盯着他的消息,胡乱地刷了几下牙,漱口。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
把房卡拿上,推门出去。
这个点基本没人经过,余诺沿着安静的廊道一直往前走,陈逾征就在尽头处。
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夹着烟,就靠在墙壁上等着她。
余诺小跑两步过去,小声道:“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陈逾征掐了烟,“想见见你。”
一句话让余诺心瞬间软了,“我看到群里的消息了,你们去吃饭了?”
“嗯。”
察觉到陈逾征情绪有点不对劲,余诺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走近了两步,仔细瞧着他的神情:“怎么了吗?”
“你跟的人干什么去了?”
余诺:“陪我哥待了会,然后跟他们出去吃了个宵夜。”
陈逾征哦了一声,告诉她:“今天是r生日。”
余诺:“我改天给他补个生日礼物。”
他歪过头:“有点闷,下去走走吗?”
余诺答应:“好啊。”
酒店附近有个小花园。
也许是最近训练密集,每个人精神都崩的很紧,放松下来后,陈逾征也不怎么想说话。
余诺主动跟他找了几个话题,“下周就要打决赛了,你紧张不?”
他淡淡道:“还行,不紧张。”
“真的不紧张吗?”余诺笑了,“肯定在骗我。”
陈逾征看着她笑,突然问了一句:“如果我赢了,你会高兴吗?”
余诺不解,傻愣愣看着他:“当然会高兴。”
“但是你哥今天输了。”陈逾征换成肯定的语气,“你不开心。”
“……”
她有点无奈,跟他开了句玩笑,“你怎么突然这样,跟我哥有什么好吃醋的?”
“不是吃他醋。”陈逾征站定在原地,“其实之前庆功宴那次,你跟走了,我等了半天都等不到你回来。”
他停了一下,“虽然知道跟你这么说,显得我很娘们,但这种感觉还挺操蛋的。”
余诺隐约明白了他不开心的理由。
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抱住眼前的人,“我那时候有点乱,因为我骗了我哥,我觉得挺不应该的。所以很愧疚,那时候我没考虑到你,对不起。你和我哥,你们俩,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他对我来说很重要,但你也很重要,只是意义不同。”
说完,余诺跟他保证,“我以后不会丢下你的。”
这里一点人声都没有,夜晚安静,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过了一会,陈逾征出声,“其实我这个人挺阴暗的,说出来估计你都接受不了。”
余诺搂着他的腰,头贴在他的肩颈处。听到这话,她抿了下唇,略微抬起头,“什么?”
“要听吗?”
“要。”
陈逾征移开视线,望向别处:“那天晚上,我对流星许了个愿。”
余诺迟疑:“你不是说过…?”
“还有一个。”
“是什么?”陈逾征没说。
余诺等了一会。
然后,她听到他开口。
“你不是向佳佳朋友,不是妹妹,不是付以冬闺蜜,你只是r女朋友。”
一瞬间,余诺被他的气息环绕。耳边的声音低下去,
“我想余诺变成陈逾征一个人的。”
第63章 (r…)
10月30号, 从广州飞往北京,准备最后的决赛。
比赛开始的前一天晚上,广州的猎德大桥, 上海外滩, 以及武汉的黄鹤楼全部变成队标的颜色。
场面之壮观, 吸引了无数路人的驻足围观,堪称史上牌面最震撼的一场官方应援。
11月4日,北京国家体育场, 鸟巢。
全国各地赶来的粉丝在场馆门口排起长队, 等着安检, 验票。
下午一点, 比赛进行最后的热场。观众席全场爆满, 座无虚席。
放眼望去,全是和有关的应援物闪烁着,甚至还有粉丝专门定制的十几米的灯牌, 写着r 。
开幕式的表演完, 随着一道激昂的音乐响起,又戛然而止,正中央的屏幕出现一个被石头砸碎的特效。拳头的标志出现, 同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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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永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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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世人皆唤你名
在一瞬间,所有人都尖叫了起来。
随着倒数十秒后, 历年来登上全球总决赛队伍比赛的高光片段出现, 眼花缭乱的交锋,夹杂着中、韩、英三国解说声嘶力竭的吼叫。短短十几秒内, 电竞的热血和残酷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短片播放完, 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场内一片漆黑。
观众席上止不住骚动, 纷纷交头接耳。
屏幕上的场景转换,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和十个选手都坐在椅子上,接受采访。
每人一个长镜头,中韩十个选手交叉着播放。
镜头前,奥特曼还有点羞涩,跟编导絮絮叨叨着:“几年前我还在网吧吃泡面,现在居然能打总决赛,就感觉像在做梦一样,特别不真实。”
r摸了摸鼻子:“我知道很多人不看好我们,所以特别想拿个冠军证明自己。”
托马斯:“当职业选手之前,最遗憾的一场决赛就是7吧,鸟巢没有的队,那时候我就想,我有一天也要去当职业选手,然后在中国本土给赢个冠军回来。”
陈逾征想了半天,“直接过吧。”
在旁边的编导小声问:“都进决赛了,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逾征笑:“有啊,不过这句话,等我后天赢了再说吧。”
…
…
十个人的采访结束,屏幕上开始播放这些年来的比赛集锦。
播放完,灯光给到舞台右侧,的五个队员包括替补,教练。虽然不是本土队伍,但现场观众依旧给足了他们热情和欢呼。
接下来是的纪录片,每个队员出现在镜头里,有互相对视的欢欣,也有独自掩面的丧气。几十秒一闪而过,停留在春季赛战胜wr的舞台上。
略显青涩的五个大男孩站在一起,面对采访时还有些拘束。
随着镜头扫过全场,观众席上空了一大半。明明他们是胜利者,而台下的人却在陆续离开。
所有人都在为了wr惋惜,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正在崛起的新军。
片子虽然短,却把一路以来,赢过,输过,遭遇无数的嘲讽,被冷眼相待,一次又一次地成为背景板全部记录了下来。
最后一幕定格。
周荡在解说席上,说了一句话:“直到有一天,当你终于能登上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然后…”
所有画面消失,伴随着周荡的声音,大屏幕只剩下一行字:
“――在聚光灯下那一刻,你会被所有人记住。”
就在黑底白字消散的一瞬间,全场的灯光骤然亮起,r 的旗帜缓缓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