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下)(有肉,中)第1页_意得 - 一曲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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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下)(有肉,中)(第1页)

“也是,等她大了,自己找人咬去!”我闭上眼,因为虚弱,故而嗓音深沉,“但也至少要是个为人正直的小伙子!”

头顶上飘下来几句笑声,我撑着坐起来,板着脸问他笑什么?得意摇摇头,凑近我的脸庞,下一刻两人的呼吸便相互吞噬了,同时,又有柔和的气流由他软和的舌头带进我的口腔,之后顺着食管流进腹部,使人从胃到心都温暖起来,四肢的力气也渐渐恢复,叫人精神抖擞,浮想联翩,直到得意阻拦我解他裤带:“季叔叔,你先缓缓吧!”

我立刻焉下去:“抱抱总可以吧?”

“在这儿呢。”得意一下掀开毛衣,我连忙拉回去,捂住他小小凹陷的肚脐眼,那处正随着肚皮的膨胀而慢慢撑圆。但这么做好像扫了他的兴,在我准备说当心着凉的时候,他又支起上身,企图拿嘴唇勾引我,堵住我。我承认这段时间以来确实唠叨,但我闺女实在太懒太自闭了,从来也没让除她妈妈以外的人找到亲近的机会,要有能力,我几乎想钻进她妈妈的肚子里,一那个小小人为什么不兴回应回应她爸爸的究竟。

过了一阵,得意不愿我从他身上撤离了,至于意图,我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轻掐着小孩腰杆:“肚子饿了?”

用完餐后,虚弱的猎物躺在爱人腿上休息,人畜无害的冷血动物兜里则揣了大堆没用的创口贴,被撕开、拉整齐,仔细张贴在僵硬的脖颈上。得意牙齿小巧,咬痕互相离得不远,这么遮掩很方便。但被他舔湿肌肤后戳破血管时,我不能说不害怕,不过豁口上吮吸的动作往往很轻,小龙进食时优雅又温柔,使这场掠夺更仿佛像是一种另类的哺乳。有好几回我揭开创口贴,都在思索这是不是哪晚上的吻痕被错认了。

我气得一口咬住:“蹭那一下就不疼了?”

“啊?也一会儿的事……”

听这么一说,我当即吐出手指,他也当即改口,小声叫道:“其实是有点儿疼的!”

得意掀开窗帘一角:“雪还没停呢。”

“雪又不大,一会儿就开到家了,东西我收,你要困就睡会儿,但刚把裤衩扔哪儿了?”我还垂着手在扣表带,没想肩上一沉,身前多了两条雪白手臂,得意的鼻音在耳后轻响:“季叔叔,我不困。”

“今天在我肚子里闹腾一天了,能不睡吗?”他伸出手,抬腿脱掉自己的球鞋,两只热乎的脚丫子分别搭在我的小腿上,脚趾踩着西裤,十分惬意。我追问:“能怎么闹腾?拳打脚踢啊?”

“不是,”他往我肩上一推,“只是这样,就这么闹腾。”

我佯装没懂,再压低肩膀:“怎么闹?”

他当即睁开眼睛,水光圆润地朝我扑簌着,我想到他一定想说:那就在里边出来!诸如此类,于是急忙转移阵地,握住小孩身前:“你先出吧?”

得意闻言,很不情愿,手臂胸膛浑拧,我忙按稳他。“急什么,一会儿不得收东西回去吗?”

“可是……可是我……”

小孩迷迷糊糊:“好,都好……”拉开裤子,他大腿之间的情况已然很急迫了。

高楼之外,白雪满世界泛滥,那冬风一阵一阵地呼呼肆虐,像老天爷正往人间敲烟杆,把院子里一颗老树吹得直不起身,树皮冻得生出很多皱纹,而我抱着热烘烘的得意,想不出还有什么比此刻更快乐的事,他的衣服未脱全,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脚背上则剩余半截白袜,脚跟通红的,与雪白底色相映成趣,几分钟后这只脚踩着我的腰际,被我逮着了,抓到耳朵边举高,将腿根压得很低,其间湿热的豁口便由此变得狭长、开放,我在不怎么深的地方抽插,引起了小孩的不满:“进来,季叔叔,再进来点……”

可他难受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每一根睫毛都沾着泪珠,分明地挡住卧蚕,要我真撞进去了,便连那一小点泛水光的细缝也不存在,叫喊声里立马掺上无法言表的颤音,要想在这样的颤音里自持,几乎没多大可能,况且包容着我的盆腔同样很紧迫。

“当然了。”

得意的脑袋动了动,眉毛和睫毛擦过我的颚骨,转而去紧贴脖颈,我抬起他的脸来,双颊又亮又红,且烫手得惊人,这么亲他,好比在对着一颗熟透的蜜桃窃窃私语,期望它一定要比看起来更甜嫩、多汁,就算不吃,就摆在桌面一角,它也要紧紧地无声催促着你,一日比一日越发成熟,发出很甜很郁的蜜香来。

我俩在床上滚了又滚,得意有些为难:“没、没套儿啊……”

“你想戴什么东西?”

得意脸上又红又白乱了一阵,才像茶壶沸腾那样,闷闷地响起声音:“季叔叔 ……我想不到别的。”

“那就是那样。”

他脑袋一转,盯着我的脸,目光疑惑:“我俩在一个组,怎么了?”

“跟他好玩吗?”

“好玩啊,段嘉特搞笑……为什么问这个?”

严彬不负所望,专给小孩安排了一个单间,我进去一看,除了空调、书桌,衣柜和光线柔和的灯等等,只摆一张双人大床,拉上窗帘,屋内暖和又温馨,摸索胎动的本意被我抛到百把里外去了,手臂里小孩毛衣的柔软面料窣窣作响,被举到胸口往上的高度,更为柔软的肌肤在我手下流动,比任何昂贵的布匹都要丝滑,这么抚摸着,我顺势抱他滚进床铺,软垫闷闷地晃动了几声,托起得意的腰杆,把他送到我唇边来,咬住他的下唇就好比如压住了他身上哪里的开关,得意不怎么乱动了,搂着我的后颈,像只海妖把我拖进深水区。

但那还不是时候,也并非我色欲熏心,而仅仅是喜欢这么抱他、吻他,不然我的双手要摆在哪里?总不能只盯着他肥满的小屁股,将他紧俏的裤裆一抓提,小孩不满地哼了一声,推开身上手臂,厉声道:只准摸这儿!

好好好。我附和道,也拿鼻尖去蹭他的鼻尖,那里不怎么干燥,其下嘴唇同样不清爽,殷红地覆满了我的口水,只要偏开头,就能看见壁灯照亮的几点水光,他马上舔干净了,但这有什么用处?伸出来又立马缩回去的舌尖好如在勾引我似的,表明了他的立场正在偏移,却又紧紧捂着置于肚皮上属于我的手掌,若我想再与他有嘴唇接触,会被有些迟钝地躲开。

他点点头,把手伸去我的后背,听我贴着他的鬓角问:“这几天无聊么?都跟谁玩呢?”

“不无聊!可热闹了这里,我数数啊,老太太十一二个,全戴着假牙,我一天的主要任务就是给这些奶奶找假牙,老头儿还比较多,二十来个,喜欢下棋、听有声书,下雪了大家不爱出去,我们得抱着毯子,看见有谁坐在活动室睡着了……”

换作平常,我尤为爱听得意躺在我身旁絮絮叨叨,漆黑的眼珠子转来转去,机灵得紧,不断回忆着今天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巨细无遗地倾诉给我,但今晚我想到与此无关的东西,所以打断他:“段嘉找你没有?”

而现在,我脑子里沉沉地翻涌着暗潮,体内干净得像一具空壳,在得意的大腿上一偏头,额头就能正对意意所在的柔软肚皮。我有些委屈地、口齿不清地祈祷起来:“小小祖宗,你快出来吧,你爸可遭不住你妈这么几顿咬啊……”

想到这,我又一下警觉起来:“意意不会也要咬我吧?”

“不会,只有我可以咬季叔叔。”得意笑眯眯回答。

“有点儿?”

“……非常非常疼!”

但这下我已不想再去吃他的手指头,压着小孩往下摸,托住他身后两小瓣窄而肥的屁股掂了掂,感慨得意虽然没掉秤,但也不见发胖,“肉呢?”我往他身上身下到处捏,“长哪儿去了?”

“这样啊……”小孩又戳了戳我的胸口,原模原样,但指头马上就被拽到跟前,我沉声问:“什么时候弄的?”

尽管如此,我自己仍没意识到脸色多么不善,只看见得意脸上的喜悦有些褪色,才急忙放缓语气:“手还疼吗?”

“……不疼,早都长好了,今早厨房蒸饺子,我们一晚上给包的!开锅的时候给气蹭了一下,不过没是,当时就好啦,戴着这个只是怕别人发现……”他撕掉创口贴,朝我晃晃指头,“没事的吧?”

话没说完,小孩着我一翻身子,插在里边的赫然拔出来,又马上照着扭扭捏捏的大腿间缝隙堵进去,沾满他体内稠液的龟头猛地把他的小茎推高了,一大一小两根紧凑在一起,就这么遭指头狠搓几下,怀里抖得厉害,又配上他嗯嗯啊啊的乱叫,我手心里便满是白浆了。

我马上抬高他一条腿,腰身一送,戳着小孩肚脐眼上面的部位,将一滩子孙也交了。

这之后,小孩同我并肩躺在双人床上休息,他一会儿便爬起来,搂着我,暗示我去揉他的胸口,那里挺立的两颗红珠子肿胀难忍,亟需再有舌头牙齿供其分忧、发泄。这么抱着他厮磨了五六分钟,我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腕表,一看时间,摹地弹左起来:“都这时候了?”

我不得不停下来,试探问:“不进了吧?”

“不行!”叫声似乎被水雾蒙着,得意按着自己腹股线的末端,“要进……进到这儿!”

“那里边多挤啊!进去得全出来了。”

“留里边儿?”

“医生说这个阶段最好不要留里边儿,对宝宝……”他还没讲完,忽然张开嘴,发出一两声极其轻,却很不安的长吟,两腿在我的腰侧乱蹭,指头伸进我的头发里,紧紧抓着我的发根。

我起身爬上去,把嘴里甜汁儿的余味抹他的唇珠上,“那就留外边儿。”

这下,换他不知道怎么说话了,落在我身上的指头找不到地方去,紧张地拨弄着我尚未解开完毕的纽扣,同时又往死了低头,两侧从漆黑头发下面冒出来的耳尖因此格外抢眼,令我也控制不住思绪,想起池塘里红绫的尖角。得意仍闷闷地问:“什么时候戴?”

“不急,不用现在。”但要尽快,况且,我也正好有那种东西。

他为这句话心神安定,昂起头,像小动物一样蹭人的下巴,“良意也戴吗?”

我没回答,沉默了一会儿,把得意脱掉创口贴的、细长好看的手掌托在手心里。

“要不你戴点东西。”我低声说。

他猛然回头,嘴唇一下擦着我的鼻尖,“什么东西?”

“没动静啊?”我压了压,力道极轻,传来的触感好像往浴缸里摁气球,干脆趴下去,侧头用耳朵贴肚皮,“也没声音啊,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可能意意睡着了。”

“睡了?”我惊讶于这么小的胚胎也懂得困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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