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离开,心跳如飞的他甚至迈开脚步,蹑手蹑脚地靠近了那楼阁的窗户,伸出手指在纸窗上捅了一个洞,往里偷看。
因为他实在太好奇情事中的师尊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只见那不大不小的房间中,皇甫轲躺在圆桌上,身子面对窗户方向,一袭白衣曳地,只剩腰带松松垮垮地缠在腰间,赤裸着上半身与两条修长的腿,裹着白袜的双脚在空中一颠一颠,在他那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是背对窗户,赤裸着后背的谢问,他用强劲有力的臂膀挽住皇甫轲的膝盖窝,打桩似的疯狂摆臀,持续不断进出律动着。
“啊啊……谢问,再深一些……”
当另一个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李铁衣整个人都呆住了,脑中一片空白。
不会错,这不是别人,是师尊皇甫轲的声音!
“顾惜,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李铁衣咬牙切齿地道。
又一日午后,李铁衣一个人在演武场打坐修炼内功,练到一半,远远就听到顾惜和他的跟班们的说笑声,李铁衣暗暗咂舌,心想这几个麻烦精又来了,于是功也不练了,匆忙起身,趁着顾惜他们没发现自己,一溜烟往山下溜去。
为了不受打扰,李铁衣沿着山路一路往下,打算找一僻静之处重新开始修炼,走了不多时,便看到流水潺潺,河边芦苇茂密桑竹森森,纷繁桃花掩映之处矗立着一个玲珑楼阁。李铁衣来到南华门一年多了,平时只在门派中活动很少下山,所以竟不知南华山脚有这样一个清幽之地。他被这世外桃源般的美景所吸引,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
李铁衣又羞又怒,气得浑身发抖,但是他知道以寡敌众,自己根本拿顾惜没办法,只能愤愤然地扭头夺门而出,在顾惜等人放肆的嘲笑声中飞奔而去。
李铁衣把自己关在房中,紧紧地抱着师尊的长袍,屈辱地流下泪水。
这已经不是顾惜第一次这么折辱自己了,他实在不懂,南华门中和他一样平凡普通,其貌不扬的弟子多了去了,为什么顾惜偏要和他一人过不去。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河流边,大概是过于兴奋,此时的他竟有些晕头转向。他蹲在河边,将满是精液的手伸进水里,搓洗起来。
搓着搓着,忽然间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他缓缓地转过头去。在他身旁不远处,顾惜一动不动地站在岸边,定定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个阴森的弧度。
“啊啊,快活,为师好快活……”
大概是觉得此处人迹罕至,皇甫轲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呻吟会被旁人听了去,叫得肆无忌惮。那张布满了细腻汗珠的潮红脸颊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与端庄?
李铁衣贪婪地盯着皇甫轲那耸动的诱人背影,手中不断加速。
谢问抱着皇甫轲转过身,让皇甫轲背对着窗户,由下至上地抽插起来。
李铁衣的视线被皇甫轲的那浑圆雪白,曲线优美的屁股蛋给吸引住了,那两坨肉团的凹陷处,一根黑红粗硕的凶器正在疯狂进出,两颗卵蛋无情地拍打着那两团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粘稠白腻的浊液随着动作的起伏四下飞溅。
看样子,此时谢问已经不止一次将精液射在了那狭小的肉穴里面。
周围爆发出一阵狂笑,李铁衣握紧了拳头,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
“噫……”顾惜用扇子掩着鼻子,紧紧皱着眉头,“什么味道,好臭啊。”
“哎呀,顾师兄,您这是踩到了狗屎吧?”
李铁衣惊呆了,仿佛着了魔似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画面不放,只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把李铁衣看得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更糟糕的是,他的下半身竟不受控制燥热起来。
谢问一下又一下地把皇甫轲的身子往前顶,皇甫轲上半身渐渐悬空,眼看着就要失去平衡,紧接着又被谢问一把捞起来。
李铁衣呆滞了半晌,忽然间猛地回过神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意外撞见了师尊与他的恋人兼爱徒谢问的欢爱现场。
非礼勿视,既然这是师尊与谢问的私事,那么按道理,他应该迅速掉头离开,假装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彻底忘掉这里的所见所闻。
可是,他没有离开。
刚走到那楼阁前,便听到里面传来异样的声音。
李铁衣侧耳一听,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那屋里传来的竟是令人脸红耳臊的淫词浪语。
“师尊……我喜欢你……”一个男人喘着气地说道。
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唯一能想到可以称得上是线索的,大概就只有他和顾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误把顾惜当成了女子。
毕竟,在入南华门之前李铁衣就没见过几个人模狗样的男人,所以当他第一次见到顾惜的时候,就错把这位唇红齿白的俊俏公子哥儿当成了闺女,还煞有介事地感叹了一句“原来南华门也招女弟子啊?”
可就算如此,也不至于记恨到现在,指着自己一个人欺负吧。做人有必要这么矫情吗?难道富贵人家的子弟脑子都有毛病?
这种隐秘而背德的快感带给他的是无与伦比的享受,就好像他也参与到了这一场疯狂的性爱中一样。
当他注视着皇甫轲的背影,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出在掌心时,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师尊神圣的身体被自己这肮脏的欲望给玷污了一样,这给他带来的兴奋甚至远远超出了射精本身的快感。
当房间内欢爱声渐渐止息,李铁衣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将他的阳物收进裤裆里。
李铁衣终于忍无可忍,他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腰带解开,伸手滑入股间,握住自己那半抬头的阳具。
正好此时皇甫轲的身子挡住了谢问,方便他大胆地展开想象,想象着那个狠狠操干师尊屁股的人是自己,想象着自己的欲望在梦寐以求的师尊的身体内横冲直撞。
(师尊,徒儿干得你快活吗?)
“你这话就过分了啊。”顾惜施施然地摇着脑袋,“怎么能骂人家李师弟是狗屎呢,李师弟分明就是一条狗嘛。”
“唉,师尊也真够可怜的,被这样一双狗眼盯着看,换做是我都嫌脏。”
“可不是嘛,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他那样儿还敢肖想师尊,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