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脸轻轻的蹭,像一只软糯的小猫咪:“那你想要吗?我带了隔离环,大家临时打个炮,不需要你负责的。”
陆澜舟后退了一步,将身体撤离了他,声音依旧温柔,却不带任何感情:“你想要自己走回去吗?”
陵游不说话了。
陵游定住了,天台上的那一段,他以为对方只是看了个结局,没想到对方看了个全场。
操。
他在心里暗骂。
omega勃起了。
九月的夏季还在负隅顽抗,大家都只穿着一件单衣,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感觉到omega小小的性器在蹭他,耳边是小猫般哼唧的淫叫。
他钳制住那双肆意作乱的手,将陵游扯离自己的身体,也扯下最后的虚与委蛇。
“没有。”陵游的嘴唇贴近陆澜舟的腺体,隔着信息素隔离贴对他哈气,“同学你愿意帮帮我吗?”
靠得太近,虽然隔着隔离贴,陵游鼻尖还是隐隐约约萦绕着陆澜舟信息素的味道。
那是一种很清冽的味道,像风一样,轻得虚无缥缈,让陵游抓不住,又让他有些躁动。
他没有穿衣服,大腿、屁股、腰腹上全留着自己留给他的痕迹,小腿笔直,脚腕纤细。
浴室门口有个小门框,他跨过去的时候,双腿还有些酸软无力,踉跄了几步,差点跪下,隐隐露出股缝间幽秘的小穴。
“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没事。”陆澜舟说,声音有些低沉暗哑,诱人发情。
“正好,我不是有个同导师同学叫陵游的吗?他发情期请假了,我买了吃带给他,你要吃什么吗?我顺道给你带过去。”
“我易感期,请假了。”
陆澜舟不抽烟,也不喜欢烟味,但他不反对陵游在他旁边抽。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有好几条消息,“周一,下午三点四十五。”
他们厮混了四天。
一些场景在陵游脑子里闪现,他记得他的生殖腔打开了一小条缝隙,陆澜舟当然没有放过他,反复在入口戳弄,逼着他崩溃、尖叫、淫水肆溅。
然后陆澜舟再次咬向他的腺体,给了他无数个临时标记。
“醒了?”陆澜舟问他,声音低沉缱绻。
alpha蹲下来,将结实有力的后背留给他,示意他上去:“走不走?”
不知道他们厮混了多久。
陵游醒来的时候,仿佛置身一片新雪,空气凌冽却又不寒冷,轻轻柔柔包裹着他,就像暴风雨过后澄澈又平静的海面。
omega比他想象中轻很多,骨架纤细,肋骨贴着他的手心,可以隐约的感受到他的心跳,仿佛瓷器,一碰就碎了。
“微生物科学,研一。你也是华大的学生吗?”陵游怯怯地问他。
陆澜舟没有回答,只是绅士地支撑着他:“你住博宁河那边的单人公寓吧。我送你回去。”
故意装虚弱是真,勾引人是真,但头疼无力也是真的。
被alpha信息素压制过后,有一段疲倦期,会出现头晕,恶心,无力等症状。
陆澜舟没有让他回答,顽劣与咄咄逼人似乎只暴露了一瞬,随后他又恢复了绅士的外表。
脸上却是表情未变,他身体前倾,蹭向面前alpha的双腿之间,脸颊贴向对方。
alpha没有反应,但裆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像只沉睡的野兽。
因为兴奋,陵游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他努力克制着身体反应,迫不及待想看野兽挣脱牢笼,扑向他,撕碎他的场景。
陆澜舟将陵游放下来,让他坐在路旁的长椅上。
不知什么时候,那些笑声、尖叫声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学校变得空空荡荡的,静谧得不成样子。
“你哪里疼?”陆澜舟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你刚刚踹那个alpha的时候,我可感受不到你有多疼。”
陵游似若无骨的手挑开了陆澜舟薄薄的衬衣,贴向他滑腻而温暖的腹肌,贴着人鱼线往下。
陵游的软舌贴向陆澜舟的脖颈,轻轻的舔着他。
陆澜舟觉得他被一大片白桃林包围了,就像来到了盛夏的白桃园,omega的信息素浸淫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看着陵游的背影,对程余说。
“啊……”程余呆呆傻傻,好像窥破了陆澜舟声音沙哑的秘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害羞道,“你也不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陆澜舟的声音依旧温柔,“程余,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对你没有感觉,而且……”
陆澜舟看着从床上缓缓爬起来,走向浴室的omega。
陆澜舟拿起手机,开始回复消息。
程余的电话打了进来,陆澜舟接了。
“陆哥哥你在哪呀,我听你导师说你请假了。”
陵游动了动,身体很酸,但是干净的。他摸到后颈腺体上无数的牙印,腺体的恢复能力很强,此刻只留下一个小伤痕。
陵游没有管陆澜舟,伸手摸出床边的烟盒,点燃吸了一口,便任由它夹在指尖,垂落在床沿,徐徐燃着,冲淡房间里的信息素味道。
好一会儿,陵游才想起来问陆澜舟:“几点了?”
陵游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陆澜舟的信息素味道。他在被子里转了个头,才发现陆澜舟已经醒了,靠坐在他旁边,不知在想什么,右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他的头,就像抚摸一只小宠物。
信息素变平和,是易感期退去的前兆。
年轻alpha精壮的肉体充满爆发力,被子没有盖住的胸膛间一片红痕,被陵游抓的,与紧致的皮肤贴合成一幅淫乱的画面。
他带着陵游小心翼翼地往博宁河走。
omega闲着的右手,攀上他的身体,在他的腰腹旁肆意游走:“同学你能不能慢点儿,我头好晕,可能要到发情期了。”
“那你别乱动,抑制剂带了吧。”陆澜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