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息，血顺着大腿流下，原本禁闭的幽地被撑了开，那一圈褶皱也被铺平了。

赵昀初又往里推了推，直到拳头大小的洞缩回了原有的模样，他才收了手。

杜笙此刻疼得冷汗直冒，唇上也咬开了一道口子，儒雅清秀的才子模样此刻狼狈不堪。

杜笙连忙走近。

“脱了。”甩出两个字，赵昀初拿起了鸟卵。

杜笙脸上一热，这羞耻之意也冒了出来。但总归是他自愿答应的，也只能顺从地脱光了衣衫。

“决计不会！”杜笙打断他，“这是杜账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鸣雀鸟的老巢里夺来的，怎会是死物！”

赵昀初不以为意，“眼下是活物，你就能保证孵出来的是活物？万一不幸夭折，我岂不是亏了？”

杜笙被堵得说不出话，只得退一步，“那还请赵小公子赐药，先保住家母性命……”

身体都埋半截黄土的人了，还想着肏女人，着实有意思。

他坐回躺椅上，悠悠道：“这小鸣雀鸟还未出世，急什么。”

“可家母万一……”

“可会危及性命？”杜笙很是担忧。

赵昀初白了一眼，“我又未看见，我怎知？”

“那还请赵小公子快快随鄙人去上一趟！”老头忙说上一句，看样子已然是急得跳脚。

赵昀初倒是乐在其中，挑起对方下巴，笑嘻嘻道：“鸣雀鸟卵孵化每日不可少于六个时辰，半个月左右便可破壳。如果到时不如我意，我便拿你是问！又或是……”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意越加森然，“你若敢不好好照料，碎了这枚鸟蛋，我便真真切切让你给我生一只鸣雀鸟来！”

赵昀初坐在摇椅上，赤裸的脚踩着绿草，“跪下，屁股翘起。”

杜笙照做，面上一片火烧。

拳头般大小的卵抵着闭合的穴口，狭窄的口子未经过开拓，那卵蛋长溜的一头根本戳不进去。赵昀初可没有什么耐心，只用蛮力硬生生将鸟卵推了进去。

赵昀初被叨唠烦了，“银钱草和根骨刺煮着喝，拖个半个月没问题。”

杜笙听了大喜，“多谢赵小公子……”

“赶紧让他们走！”赵昀初烦得紧，耳边又是一阵轰乱，等静下来他看向杜笙，神情冰冷，“你过来。”

赵昀初没了好脸色，“死了那便是她的命。”

杜笙顿时急了，“赵小公子，你怎变卦……”

赵昀初指着木匣子，“你们送来一颗卵，谁知道是死是活。若是孵不出，是一枚死蛋……”

“你慌什么，又不是你的妻子。”

老头的表情有过一瞬僵硬。

赵昀初没错过这精彩瞬间，颇为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眼老头。见那浊目略微发灰，眼白却泛着红。面容看上去显老态，精气神却十足。思索着，他微微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