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花架下边怎么有个人?
好奇地跑过去。
你是?接着乌圆圆的眼睛瞪大了一倍。
顾挽情的主家是一座院子,四面是奶奶种的蔷薇,很是幽静。
换完衣服很快就出来了。
只是拐角处离街道近,顾挽情就换了条路子走。
你们以后不准不听女王的话!不然见一个砍一个!
是!露着兔门牙和另外一个剃光头的小毛孩用崇拜的眼光看着盛左。
哦耶!那我要当海盗。刑真真欢呼:我要打败你们的小国!廖冶就是我的手下。廖小冶,出发巡海!
是他偷来的。
他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像守着仅有一颗宝石而遍体鳞伤的孤龙,舔舐着伤口。
即使知道会被宝石刺伤,还是选择了自私地拥入怀中。
一直都停留在这一刻吧。
他和小情结婚的这个深夜。
不用听到旁人的指点。
唐伯安从梦中惊醒。
月光洒在窗前。
这座城堡的卧室静谧而宽大。
警告了他一眼。
他以为的,那道光好像有一瞬横行霸道地照进他的十岁。
然后在他后来的十年,偶尔燃起又被掐灭。
可不嘛就那熊样。
那样盛左就可以保护我了。顾挽情开心地笑着,递出一把玩具刀。
可以保护小情姐!
后来
后来的事
不记得了。
很少有这样的眼神。
对他而言。
刚要启唇说点什么,打断的话正如一盆冷水般再一次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女孩认真地给他擦着头发,柔软的指尖穿过发梢,冷感的水和温热的体温引来他后劲的一阵打颤。
顾挽情已经脑补出了一门后妈毒虐丈夫的前妻儿子的戏码。
都坐轮椅了为什么没有人来管管?!
哥哥现在有伤,就让我来就好了!
她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唐伯安很想哭,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先是第一天回父亲的家就被第一次见面的哥哥冷落了一顿,又被那个家的阿姨泼了一身水,好不容易跑出来心想着这里太阳大,可以晒晒衣服。然后就被突然冲出来的小女孩挡住了去路。
要是被别人误以为欺负她了
小女孩抹抹眼泪,义愤填膺道:我一定要把那个人揪出来!敢让我哥哥受伤,叫他知道拳头有多硬!挥了挥小拳头。
小情姐当王后吧!正好小情姐有一套宫廷礼服好好看的!
赞成!
不,顾挽情昂首挺胸,叉腰:我要当女王!
接着扑了上去:呜呜呜哥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谁把你弄成这样了呜呜哇哇哇
小女孩眼泪一掉就是一大把。
唐伯安不知道自己今天撞了什么霉运。
顺便去看看临琛哥哥在做什么嘻嘻。
一定是在学习吧毕竟哥哥已经四年级了,课业繁重得很。
咦?
喂凭什么是我啊啊啊一只廖小冶被拖走。
那我去拿礼服好了,两天前爸爸还给我带了一套军装,盛左穿这个肯定好看。
耶耶耶!盛左一脸看吧看吧女王赐的衣服我有你们没有。
这个认知冲昏了头脑。
于是傻乎乎的黑毛狗狗抹了抹鼻涕,学着电视剧的情节神圣地接过这把屠龙宝刀。
嘿嘿地笑了。
不予他人窥探的机会。
不用面对明天残酷的现实。
和小情从不会在他身上过多停留的眼神。
小情对哥哥的爱。
他摸了摸床边仅是一人的床单。
颤颤然地抱住了。
不要明天。
直到他才明白。
他那天在蔷薇花架下遇见的温暖,
只是他从哥哥手中偷来的。
只记得那个女孩蹦蹦跳跳地跑向对面的方向。
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
而他的同胞哥哥。
小情,大家很担心你,让我来找。原来你在这里。
快回去吧。
那双初显冷峻的眉眼不客气地紧盯着他。
别人不管你我管!
顾挽情拍拍胸脯:哥哥放心。告诉我发生什么,我一定给你报仇!
唐伯安抿了抿唇,对方那双充满担忧和光彩的眼睛夺目,他的心脏因一时像是被在乎了一般砰砰地在胸腔重重鼓胀了两下。
这个女孩子力气好大啊
被强行带走,还被套上军装。
哥哥先这样穿着吧!家里没有别的衣服了。
小女孩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郑重道:我们先去换身衣服!
唐伯安就被这么推着轮椅走了。
挣扎两下还被按下去,慌的一批。
好酷!
盛左当御前侍卫吧他就那气质。廖冶抱臂看戏。
你说什么?!盛左要一拳头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