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學校處分了。」
「他那年紀快可以退休了吧?現在被處分,退休金肯定受波動。」
「呵,怪不得最近上課說話都像機關槍,突突突掃射。」
「你以為你這麼做是對的?」
我剛想抬頭又低了下去。他能這麼問就代表他不認為自己做錯了,那我也沒必要多說甚麼。
「等著吧,會遭到報應的。」
<h1>循環day 1(中上)</h1>
我往旁邊看,b正對著教學資料下「毒手」。他從以前就這樣,有事兒不願意說時喜歡隨手塗塗畫畫,課本上那些字的洞都被他填滿了,也不知道他怎麼做複習。教授還是盯著我,我不方便和b說話,於是撕下一張便條紙寫了幾個字,約他晚上在新校區的食堂見。
我調整了一下計劃,如果不能趕在c的選修課前表白,那就約c一起吃午飯,然後順便一起上下午的課和排練。這樣排練結束後就能跟b見面了。想著想著我耳朵又紅了,雖然我跟c成為了搭檔,但沒約過吃飯,希望他能答應。
我跑到公告欄去看,教授真的被處分了,處分原因正是我跟學校反應的情況。我明明沒有做錯,可我感覺我闖了大禍。
渾渾噩噩地上了地鐵,我想了很多。其實我沒有要學校處分教授,只是希望能作個警告,讓教授別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上,然後把同學的論文再審一遍,把成績糾正過來。學校有學校的考慮,但我不能懂。
我還真的想了想,能是甚麼報應。
他一走,有同學湊上來問我:「你有看公告欄嗎?」
「沒有,怎麼了?」
教授沒再為難我,我拿出稿子來背,沒再擋著b,反正他都知道了。
為了少挨罵,教授一喊下課,我馬上收拾好東西跑到講台。教授慢慢收拾著東西,看人走得差不多了,問我:「你跟學校說我針對學生?」
我愣住。還以為他要批評我上課的問題,結果不是。不知道學校是站在他那邊還是我這邊。我想他也不需要我的回答,我便只是站著。這門必修課我估計要重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