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慕秋商。 “她还是个孩子,你竟然这般辱没她!” “等等,师兄,你误会了。” 慕秋商可不想一伤未愈,再添一伤。 他的身子可以好好的保护,因为既然已经找到了她。 他便要从现在开始,重新护她生。 永不背弃。 “我哪里误会了?” 凌宵根本不想听慕秋商的任何解释。 他现在只想教训他。 “你真的误会了。” “我不过是探查了一下她的识海,并没有做其他的事啊!” 慕秋商急吼出声。 他感觉若是凌宵再打下去,自己大概是真的要提早陨落了。 以前就算了,现在他绝对不愿意的。 “当真?” 凌宵迟疑了一下,再次停了手。 其实他倒也不是真的要取他性命,毕竟他还顾忌着凌沐颜。 “当真。”慕秋商有些无言以对。 “难道在师兄眼里,我便是如此小人吗?” “倒也不是。”只是你竟敢打我颜颜的主意,这便不可原谅了。 说到颜颜,凌宵便想到了她的伤。 “带我去见她。” “师兄,那我的请求……” “这个暂时不提。”凌宵的脸一板,继续道,“先医颜颜的伤要紧。” “师兄说对是。” 这便算是过关了? 慕秋商松开了自己受伤的肩膀,终于松了口气。 至少暂时不用再担心被师兄偷袭了。 而后,他便带着凌宵为到了凌沐颜处。 为了凌沐颜能养好伤,他刻意将她安排在一处依山傍水的地方。 她只需要躺在床上,一开窗,便可以看到窗外的鸟语花香,山绿水秀。 景色宜人。 房间里头的布置更是费了他一笔心思在内的。 木头乃上好金丝楠木,布乃上等天山雪蚕丝,上面更有当世最好的绣工花了数年完成的绣品。 屋内,灯是长明灯,光线淡雅,不刺目。 柱也玉石,温润养身。 总之该想到的,不该想到,他均想到了家,只为给凌沐颜一个舒适的环境。 “你倒是用心了。” 凌宵在看到这栋房屋之后,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细心与周道。 “为她做再多,我也愿意。” 慕秋商轻道了一句,便上前推开了房门。 而后一侧身,让凌宵先进屋。 凌宵一进去之后,便直奔内室,当他看到睡在锦被之中的凌沐颜时。 当下身体的行动大于思想的一个大步冲上前,而后,弯下腰将凌沐颜抱了个满怀。 “丫头,终于找到你了。” 凌宵此时激动的心情,难以用言语来表达。 他只知道在这一瞬间,自己的世界似乎都变的完整起来。 师傅,我好想你啊。 凌沐颜被凌宵一抱,顿觉温暖。 心里更是直接一酸,将这些日子以来受的到惊吓,以及思想凌宵的心情,直接全部用哭来表达。 而且越哭越伤心,到了最后竟然直接垂打着凌宵后背。 “我知道是我来晚了。如果打我可以让你消气,那便多打几下吧。” 凌沐颜此时的模样,让凌宵心头满是心疼。 他紧紧的抱着凌沐颜,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的温度,心头异常满足。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了凌沐颜的异常。 “你怎么不说话?” “丫头,你不想跟我说说话吗?” 不,我没有。凌沐颜在心里回答凌宵的话。 但因为禁制未解,所以在凌宵看来,她仍是沉默是金。 “颜颜?”凌宵双手抓着她的肩膀,直视着她。 所以关心则乱。 若是平时,他早就应该发现了凌沐颜会有异常的原因。 但现在却只是往着凌沐颜生气,不理他的层面去思考,去纠结。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慕秋商也跟他一样纠结着。 “师兄,这个。” 站在旁边一直没有开口的慕秋商突然开了口。 “其实是我在凌沐颜的身上加了道禁制……” “可恶!” 他的话还没说话,便又收获了凌宵的一掌。 而后,凌宵便直接解掉了封住了凌沐颜声音的禁制。 “师傅。” 凌沐颜终于可以重新开口,喜悦非常。 她有千言万言,可是真到了此时,却是怎么样也说不出来了。 “不用说什么,我都明白。” 凌宵看着凌沐颜的目光里满是温柔,情浓的似化不开一般。 “好了,师兄还是让我先为凌沐颜治下伤吧。” 慕秋商再也忍受不了眼前有的二人的温柔缠绵。 真当他不存在吗? 虽然凌沐颜失了忆忘记了他。 但再怎么说,她也还是他的妻子,怎么能跟别的男人这样的亲密呢? 当他是死人吗? “你说的是。”凌宵再次用力抱了抱凌沐颜之后,这才放开了她。 只是怀里失去了她的温度之后,他的心头竟涌起浓烈的失落感。 而凌沐颜也同样感觉一阵失落。 慕秋商冷着脸上前,坐在了凌沐颜所睡的床榻边上,直接抓起她的手腕,为其把起了脉。 这时凌沐颜才终于回过了神,她目光定定的看着为她诊治的慕秋商,等他放开之后,这才开口询问。 “我的伤怎么样?” “你曾说过,我还中了蛊毒,可有办法医治?” “伤倒是没有什么。” 其实关于凌沐颜的伤,慕秋商早有定案。 现在没有爽快的说出来,也不过是想多拖点时间,好让凌宵没这么快发作,也好让自己与凌沐颜多些时间相处。 “只是这蛊毒还需要再好好斟酌一下。” “有这么严重吗?”凌宵听到他的话之后,因为紧张凌沐颜便再次靠近凌沐颜,抓起她的手,也为其把了脉。 “师傅也懂医吗?” 凌沐颜从未见过凌宵展现过医术,所以当下便发出了疑问。 同样有此疑问的,还有慕秋商。 他认识凌宵千年,也从没有发现他懂医。 凌宵并没有回答他二人的问题,他只是沉默的诊着脉。 半晌之后,才转头看向慕秋商。 “此蛊毒虽然并不常见,但说到底,也不见得有多难解,也没有多复杂。” 他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慕秋商,眼里滑过一抹冷芒。 “师弟,你为何骗我们?” 慕秋商脸色微变之后,便又重新微笑了起来。 “我不过是想让凌沐颜多在这里呆会儿。” 说着他看向凌沐颜,眼里情深似海。 “她是我的妻子,我想与她多相处些日子,有什么问题吗?” 妻子二个字一出,凌宵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