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学不乖。周扬沉声打断她的话,头也没回叫梁伍斌,去把狗牵过来。
他又操着骂道:这婊子差点儿咬在我的鸡巴上!你怎么调教人的?
周扬挥开他的手,抓着苏婴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三两步回到之前的吊环下,很快又把苏婴的双手吊着绑了回去。
冰冷的剪刀这次触碰到胸前皮肤,苏婴的上衣甚至是内衣都被彻底剪碎,整个身体完全的裸露出来,就这么赤身裸体站在几个男人面前,还要看着他们肆无忌惮打量的,充斥着淫欲的目光。
他却不以为意,在苏婴的嘴里抽插着,一边问苏婴:你是比较喜欢吃我的鸡巴,还是比较喜欢吃顾宴的鸡巴?
问完了,想起一旁的周扬,不怀好意的奸笑一声:或者最喜欢吃扬哥的?毕竟刚才有个贱货哭着喊着要吃我们扬哥的大鸡巴,求扬哥让她潮喷出来,苏校花,那个骚货婊子是谁呀?
他们全都看见了吗?
顾宴苏婴咬着下唇,哭出声来,带着不甘心,更带着茫然。
这么喜欢顾宴?周扬的声音冷冰冰的,果然刚才说你是主人最听话的骚母狗都是撒谎,只是为了爽,对吗?
不苏婴下意识反驳,我不是
那就是说这间屋子里安装了监控,刚才她被调教的一切,都被这些人尽收眼底,包括顾宴
我不唔,没你住嘴唔
她恼羞成怒,许吉意识到她竟然打算咬人,慌了一瞬,赶紧抽出了自己的鸡巴来,抬手又要甩苏婴巴掌,被周扬抓了手腕没能打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