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后,碧桃儿才发现自己丢了好多件肚兜和亵裤。
碧桃儿不解为什么自己的衣裙要留在阮风眠房间里,自己只能光溜溜地包在他的披风里。
怪他:你要我的衣服做什么?
阮风眠刮刮她的琼鼻,好笑地说:自然是我自己要穿。
为什么?
这是你我二人的秘密,你说出去我就再也不跟你玩了。
碧桃儿最怕他不陪她玩,连忙点头:好吧,那你也不要跟别人玩。
真的啊?
真是个小笨蛋!
第二天,陈妈起床,来到厨房,发现木盆里泡了小姐的衣裙,脏是不脏,昨天才刚穿上,但是既然已经下水了,就洗干净吧。
阮风眠笑起来:嗯,我只跟小桃儿玩。
看她娇憨的模样,忍不住又对着她亲亲摸摸,弄得下身觉醒,坚硬的肉棒刁钻地往湿漉漉的肉穴里贴去,险些擦枪走火。
趁着韦先生还没回家,家仆在后院劈材上水的空档,阮风眠把瘫软的人儿半搂半抱地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