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风眠看到梦中的场景重现,尾脊发麻,铃口马上喷出些许粘稠的精液。
呀,这是什么?碧桃儿躲闪不及,脸上沾染了白浊的液体,她只知道不是尿,因此虽然奇怪,却也不排斥。
阮风眠重重喘气:亲亲宝贝,含一含哥哥的肉棍,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比傅少真的东西还好。
阮风眠欺身上来,寻她的小嘴儿,将蜜液渡给她,舌儿相戏,缠缠绵绵,啧啧作响。碧桃儿被亲得晕头胀脑,迷迷糊糊,听到阮风眠说:哥哥这里还有好吃的,碧桃儿要不要尝尝?
嗯是什么?
阮风眠压她往下,趴在自己胯间,扶着蓄势待发的巨物到她唇边,舔舔哥哥的棍子。他低哑的引诱她。
碧桃儿既已亲过,对下一步动作也不那么反感,又听他说得肉麻好笑,就张开檀口含住了龟头,柔软的小舌刚好抵住马眼。
对,就这样,舔一舔它,别咬。阮风眠哼哼着呻吟,指导着她如何品箫。
过了一会儿,忍不住按住她的头抽弄起来,碧桃儿口腔浅浅的,他那话儿又长又粗,一下子就顶到喉咙,磨得嘴角泛红破皮。
碧桃儿凑近了闻得此物腥麝之气甚浓,皱皱鼻子娇气地说:你这棍子比以前难看多了,还臭,我才不要吃!
阮风眠已是兴奋极了,顾不得什么,只是求她:好妹妹,乖桃儿,哥哥也吃了你下面对不对,你就吃一口,一口。
碧桃儿难得看他如此低声下气,于是大发善心地埋下秀美的脖子,轻轻用唇瓣碰过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