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花前辈,好巧...她尬笑两声,手里的话本突然不香了。
来人惯是一副嘴角带笑的轻佻模样,那双金瞳却渡上一层她不熟悉的寒光。
这可一点都不巧,丫头。
她在心里挠头,略有些惊奇,这掌柜真是把她热情傻了,迷迷糊糊地就跟着他上了二层,手上捧了杯热茶,旁边有些甜点,桌上竟然还有龙虫斋的话本,都是她没看过的!
这是什么神仙铺子啊!她忽然希望他们核实得慢一些了!
掌柜转身之后边拿出玉筒的动作她没有看到,不久后的脚步声她也没有听见。
话说昨日夜市里,她眼睁睁看着任大哥买下艳粉色,却只能想着家里那三四盒同色系的口脂,一边肉痛一边勉强微笑,纠结了许久也没有阻止,亲眼目睹几枚雍币进了掌柜腰包,发出依依不舍的响声,跟往常那几次一模一样。
不得不说,任大哥对于颜色的喜好,还真是.....不同凡响。
她回家以后至今,仍觉得心痛,家里这么几盒没开封的,又来一盒,还不如去退掉,或者换个其他颜色的也行。
食指从红嫩的穴口探入,滑腻的淫液使他畅通无阻,一进去,温软湿滑的内壁软肉便层层裹上,不知是推拒绞杀,还是谄媚邀请。
他自然乐意是后者。
任天涯,也像前辈这般弄过你?他食指曲起,用指腹刮蹭敏感不堪的褶皱,引起少女不堪承受的呜咽啜泣。
花珠被温热的口腔含住,只用牙齿轻轻剐蹭,少女就会绷紧了腿,继而在花心流出丰沛的热流,他吸弄不尽,连嘴角都沾了些许。
穴口被男人准确无误地找到,舔舐过嫩滑殷红的花唇,包住吮弄一番后,将舌尖抵入花穴,浅浅抽插。
身体在慢慢恢复力气,却愈发软了下去。快感从那么一个小点冲向四肢百骸,将她的理智冲得所剩无几。
花陵总算放过那两团绵软,发泄似得啃噬起单薄脆弱的锁骨。
少女的身体软软嫩嫩,让人总想留下些痕迹,只有他的痕迹。
他的吻一路向下,并未在乳沟间多做停留,路过细腰,来到腿心。
小家伙...真可怜。他仿佛极心疼似得,动作却与之截然相反,炽热的掌心不停地剐蹭着肿胀的乳尖,不时轻啄几口,在唇齿间含弄挑逗。
他的温度,不论是口中还是手心,都快要将她融化了。明明应该是胀痛不堪的体验,身体却无法拒绝地向她传输阵阵快感。
少女敏感地战栗,男人似有察觉,大掌向下探去,了然地在腿心沾到一手粘腻。
胸乳挺翘,乳首殷红,随着少女身子的颤抖,颤颤巍巍地摇动,像是在诱人品尝。
原本白皙凝滑的双乳已经有了不少指印与吻痕,是他在褪她衣物时,没有忍住。
真是抱歉....男人语气中毫无歉意,声音低沉,裹挟欲念,刚刚你还没醒,我没有经过你同意。
这样,她既能发出声音,又无法说话。
那些讨厌的话,他不想听,也不想伤害她。
因双唇无法闭合,在呜咽控诉时,嘴角不免流下些许涎水,被花陵一一吻去。
天涯美人又和女魔头出游了!
呜呜,昨日夜市中瞧见他们携手游玩,气的我立马回了家,哭得晚上都没睡好!
任大哥自成亲起开始就经常买肉,肯定是女魔头生性嗜杀喜肉!
他俯下身捏住她的下颚,不甚温柔地将她口中的布条取出。
你干什么!我要回...唔!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就欺身吻上那张欲图喋喋不休的嘴儿,唇舌霸道搅弄,她的小舌头怎么躲都躲不开,只能屡屡被他捉住欺弄。不多时,她便如一条濒死的鱼儿,徒劳又软弱地挣扎。
听到动静,花陵立即回过神来,帐中的少女早已一丝不挂,手脚皆用傀儡线缚起,此时已睁了眼,正惴惴不安地瞧着他。
那双眼睛里掺杂了太多情绪,不敢置信,惊慌失措很是有趣。
若是能说话,不知会说出什么来.....
往常他对她笑着,不仅是因为笑如面具般同他如影随形,更是因为,她喜欢看。
他的丫头贪财好色,他只一笑,能勾起她许多欢喜。
如今他再怎样笑,她都不会属于他了。
在她倒下时,花陵仿佛会瞬移,一下就接住了她。
阖上双眼的时,只能听到一声轻飘飘的喟叹。
你呀,怎么就是不乖....
一样样,都是那么...让人生气。
她被这眼神盯得毛骨悚然,只好又尬笑两声:前辈怎么喊我都可以....
她好想走,为什么,好像动不了....
<h1>1</h1>
花陵回来地很突然。
他从未有过如此之久的消失,没有任何消息。在花家,知道内情的仅有寥寥数人,个个守口如瓶,不知内情的,纷纷要求寻人或另选家主。正闹得不可开交之时,他回来了。
噢,我倒是才想起来你已成亲,该改口叫任夫人了。
花陵神态自若地坐到她对面,姿态慵懒,以手撑颚,细细打量起她。
已为人妇后盘起的发髻,被人滋润后才会显现的眼带春光,过得舒心后脸色的红润。
直到对方推开门,她才从话本中抬起头来。
熟悉的紫袍,熟悉的身形。
又是他,花前辈。
于是,接到了任大哥今日事务繁忙会晚归的传音,她就偷偷揣了胭口脂溜出来。
原以为又会重复退货失败的经历,没想到这家铺子的掌柜异常好说话,只是请她拿出口脂让他们核实,到楼上坐着喝会茶等待片刻,待核实完后就可退换。
不是吧不是吧,昨晚一看到任天涯就把一摞艳粉色口脂摆上的那个人是你吗?
唉,泰重门好不容易提升起来的门派声望,因任天涯英年早婚一事,又一落千丈。她也从一个平平无奇的掌门,变回了女魔头。
百无聊赖地进了昨日光顾过的铺子,耳边是日复一日的气愤之声。幸亏她换了衣裳,又以面纱遮面,才能深入群众,而不被怒目而视。
蹭了任大哥的热度,她堂堂一门之掌,总算能火一把了。
因为束缚,少女即使尽力挣扎,摆动的幅度也很小,再怎么逃都躲不开,被男人捉住,狠狠吮吸几口,就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只能无声尖叫,紧扣脚趾,花穴无法控制地喷出水来。
他再一次含住花珠,用舌尖拨弄,利齿再这么轻轻一刮,水液再次从穴口流得到处都是 。
花陵无法克制地沉沉喘息,炽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敏感的花穴,金瞳似火,盯着肿大殷红软肉一错不错,而她正清晰的意识到这样凌厉的视奸,快要....着火了。
他将少女的身子往前拽些,使她双腿曲起,让腿心向他打得更开。
俯身,皆是少女的幽香。
她已经很动情,花户已经被她的蜜液弄得乱七八糟,可他并未有任何的嫌弃,他是发着善心的大好人,要身体力行地为这位不知羞耻的夫人,好好清理淫乱不堪的私处。
这么馋...?他极少地发出源自心底的轻笑。
是因为他啊。
这么敏感,任天涯的功劳,也不小吧?
现在,前辈想跟这两个小家伙打个招呼,可以么?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喔。
乳肉从男人指缝间溢出,盈了他一手的软肉,肆意抓弄仍觉不够,又轻轻抓住那点嫩红向上拽,复又摁回乳肉,听到少女的哀叫,他才安慰似地将嫩红含入口中舔弄,本就涨红的乳尖再一次染上晶亮的水色,更显娇艳。
滚烫的泪也误入他口中,竟是被欺负地哭了。
花陵无声勾唇,没有去看那双泫然的泪眸,眼底却漫上无尽的疯狂。
他略动手指,傀儡线翻飞,少女本被缚在身后的双手被高举过头顶,双腿分开分别缚于左右床柱之上,摆出淫荡羞耻的姿势。
她手脚被缚,浑身无力,哪里逃的出他身下这一番天地。
吻到她快要缺氧,花陵才放开她。
他飞快拿出一根极细的绫带,掐开少女的桃腮,将绫带勒入,并在脑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花陵慢悠悠地到她身边,若只看他这副样子,没有人会猜到,他在一刻钟前还在扒她的衣服。
如果她此刻衣衫完好,她也不敢想象....花前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指套已经取下,男子不易窥得全貌的双手修长白皙,即使摘了指套亦极为色情。
花陵一时失神,竟对着蜡烛的火苗发起呆来。
她一睁眼,就见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的金眸,比跃动的烛火还要耀眼几分。
--------------------------
红烛暖帐,玉枕薄衾。
花陵俯身,轻剪灯花,烛火摇曳间,男人的脸庞因乌头花的卸去,少了往日的妖冶,多了几分真实的冷沉薄凉。
平日里前辈长前辈短的,怎么成亲了,都不和前辈说一声?
她想解释,想说因为我找不到你,为什么张不了口....
眼前人,也愈来愈模糊。
一回来就是肃清花家,更是人心惶惶。
还有一事,也是喧闹了许久,便是泰重门掌门与天威都护师任天涯结亲。
且不说多少女子以泪洗面,幼童啼哭不止,老太身形蹒跚,多少山精头上的花朵枯萎,多少竹子萎靡不振,只平民百姓的八卦速度,这桩婚事就以极快的速度成了大雍第一大瓜,十几天来热度不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