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坐在沙发上,我看看
“干活吧。”我说道,“劳动最光荣。”
说着,我走进厨房,依稀记得扫帚和抹布都在那边,我拎出来一条扫帚,上面都落满了灰,抹布有两块,正好,一人一样。
“扫地还是擦地,你选吧。”我对王盟道,我知道小哥对这种东西不挑的,他可是能不穿衣服在古墓里面呆一个星期的人。
“这股味道,我简直看到了奶奶在河对岸向我招手。”王盟道,我看到他眼泪都要被呛出来了。
“十年没人住的地方,我临走前还没收拾,肯定是这个德性。”我说道,“你忍一忍就好了。”
“老板,我们要住这里的话,是不是还要大扫除?”王盟问我。
我开始找钥匙,我有一个习惯,所有钥匙,只要是我的,我都会把它们收好做上标记放在一起,包括小学时候带锁日记本的那根小塑料片。
翻出钥匙以后,我把它插进锁孔,想了想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前方高能,你们自己小心。”
说着我拧了门,第一下还没拧动。
那时候我觉得王盟和小花都很烦,甚至不能让我安静的呆着,要是时间再往前推三年,这样的想法只会让我变成一个愤怒的醉鬼,可那个时候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有点小钱的愤怒醉鬼,所以我就买了这么一套房子,窝在里面,依旧每天醉生梦死。
我们三个沿着小区走着,小区里面基本没有人,楼道下面稀稀落落的停着几辆自行车,我住的房子在小区最深处的楼里,好像整栋楼只有不超过五户住家。
楼道的门虚掩着,玻璃碎了一块,一副马上就要被强拆的景象。
“我……擦地吧。”王盟道,“扫了十几年的地,实在是扫腻了。”
我一听,这也算个理由,就扔了块抹布给他,这时候闷油瓶已经不知道从哪找出一个口袋,开始把白酒瓶往袋子里装。
又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屋子总算收拾的差不多了,其实我不算那种很邋遢的人,所以把瓶子都收掉,只要清清屋子里的浮灰,赶赶结网的蜘蛛,也就没什么别的事要做。
“你还是很聪明的。”我说道。
我左手拽着王盟右手拽着闷油瓶进了屋子,感觉自己也挺拼的,屋子里的酒气非常重,地上散着很多酒瓶子,而且全部都是白酒瓶。
那段时候,我真的颓废的很厉害,自然也没有什么收拾的心情,酒瓶散在那里,即便是空的,酒气还是充盈在屋子里,靠我很近的那只瓶子瓶口生了一圈霉,想必其他的瓶子也差不多。
第二下,门开了,我一拉门,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霉味“嗡”的一下涌过来,即使我早有准备,也不得不往后退了三步。
平定了一下翻滚的气血,我转过头看他们两个,闷油瓶是没有任何表情的,让我感觉他简直没长鼻子,王盟看起来倒是快疯了。
“你撑得住吗?”我问王盟。
我推开门,王盟和小哥跟在我后面,我上了三楼,站在那扇防盗门前。
“这些年你来打扫过吗?”我问王盟。
王盟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