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雙腿大開?我雙腿夾得可緊了!」
「對啊,我的手在妳的陰道裡,整隻手臂被妳緊緊夾住。」沃夫雲淡風輕地說道。
誰來幫我拎走這個傢伙?
「剛才連正面都無法好好擦藥的人,現在說要自己在背後裹藥?」他冷笑。
這樣子惡質的性格才是沃夫,剛才那個看著我要擦藥就轉過頭去避嫌,後來看我上藥艱難而給予援手的傢伙不應該是他才對,就算是,我也無法適應。
「我不要!」我嚴正地拒絕。
不然你自己跪趴在我面前試試看啊!不是說永遠無法違抗我嗎!?」
「啪滋」一聲,我被他反手一轉,整個人趴在冰宮冷得要死的地板上。
我跪趴了。
「轉過去。」他湛藍如寶石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純淨無瑕。
「那很丟臉!」我才不要呈現那種奇怪的姿勢在人面前。
沃夫「呵」地笑了,說道:「剛才雙腿大開的女人現在竟然會覺得跪趴著的姿勢很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