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笛被他安排去上不知道什么课,家里眼下只有他们两个,畅然不得不时刻忍受着撑满的异样感。每到她将要习惯时,卫昀泽都会突然弄她一阵子,将她即将麻木的四肢百骸重新唤醒。
他是在报复吗?
卫昀泽刚开始新一轮冲刺的时候,门铃及时响了。畅然还没松口气,就对上了他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什么都不敢想。
经历了昨晚的事后,畅然发现只要自己和卫昀泽在一起,意志力都出奇得薄弱。
她还记得脱口而出之后,男人只是平静地哦了一声,然后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叫她不许再说脏话。
我不是
不是不听话吗?
男人终于怜惜了她一回,放缓了动作,温温柔柔地顺着骨头来回抚摸。
卫昀泽抬起她的下巴,第一回吻了她的唇:乖女孩的奖励。
他叫她然然。
畅然脑中一直绷紧的弦骤然断裂,拉出带着长长尾羽的一声琴息。
她本就不甚清明的神智被轻而易举地击垮,一边流泪,一边颤着声说好。
嘉嘉不乖。
男人撩开汗湿的刘海,亲吻她的眼睛:刚才是怎么说的,嗯?再说一遍。
见他这样,段诏愣了愣,接着,又自然地和他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卫昀泽应当对他选的话题很感兴趣,身下都软化了不少。
畅然这才卸了力,靠在他胸口小幅度地喘着气。
云笛最好早点摸清楚这个世界的背景设定。
隔着大衣,畅然感觉头顶多了一只手,没摸两下,又被卫昀泽拍开了。
不要胡闹,他护住畅然,声音平淡地说,之前走丢了,刚找回来。
走丢了?
他毫不见外地自己烧上热水泡了杯茶,坐到了沙发上:怎么,见了朋友都不敢和熟人坐一起了啊。
那倒没有。
卫昀泽在她体内进入从未抵达过的深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叼住他的衬衫来堵喉间的呻吟。
怎么了,这么虚弱?
段医生找我有什么事?
卫昀泽避而不答,倾身向前,意欲关上大门,却被轻佻混混拦住:啧,男人还真是无情。
一道流里流气的男声接上了开门声。
段医生。
听说您前些天去了一趟老区?
味道怎么样?
这回她没心思回答了。
滚烫的汗滴落在身上,她几乎分不清自己是为这热度颤抖,还是为快感颤抖。
这件大衣的确很大。
畅然双手双脚都被绑在卫昀泽身后,整个人紧贴着他清瘦的身体,只能看见他衬衫的皱褶,心脏不由自主地随着他上下两颗心的节奏规律跳动。
卫教授?
他的反应太过平常,像是早都知道了一样。
畅然感受着男人胸膛的温度,心里一阵发冷:想你。
她机械地由卫昀泽带着打了荷包蛋,又一起洗了把小青菜撕开丢进去。
畅然红了眼睛:我不是你他妈的什么见鬼的嘉嘉。
啪。
卫昀泽拍了拍她的脑袋,丢掉蛋壳,攥着她的手一起搓洗:想什么呢?
这人像是分裂开来,下面大力抽动,上面温柔抚慰。畅然几乎被他折磨得发疯,哪里想得起自己之前说过什么。
连他在欺负未成年这么重要的记忆几乎都握不住了。
卫昀泽伏在她身上,叼起了一小块后颈皮细细地磨:怎么长大了这么不听话,嗯?我们嘉嘉小时候最乖了。
好,我是真的不会开车,辛苦大家缩在婴儿车上长途旅行了。
被卫昀泽抱着送客的时候,畅然被顶得扬起脖子,脸埋在大衣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不然她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人玩死。
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喂了她一杯水。
段诏的声音摆明了是不信:我记得你大学那会儿
嗒。
卫昀泽使巧劲接过茶杯放到桌上,刚巧打断了对方的话:段医生还有事吗?
下一秒,亮光便从头顶照了下来。
段诏,卫昀泽客气地推开段医生的手,重将大衣盖好:别闹嘉嘉。
嘉嘉?
不是分区医院请你去查c45b71吗,回来得这么早?段医生挤进房间,贴心地关了门。
碰到个朋友。
朋友?姓段的笑着说,认识卫教授这么久,还是第一回听您承认哪位是您朋友的。
卫昀泽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很是敷衍。
喂,咱俩到底是一起研究过抗体的战友,不至于这么冷淡吧。
一拳轻轻锤到卫昀泽肩上,只要再靠左一点,就能摸到畅然的手。她下意识绷紧身体,听见头顶传来一声难耐的喘息。
畅然眯起眼睛,感觉卫昀泽的面容都模糊了几分。
味道怎么样?
卫昀泽细细咬着她的锁骨,不依不饶地问,身下力度也审讯似的加重了些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