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那是什么鬼?
翻开夫妻生活中的记忆,想起来夫妻俩激情澎湃的时候,李铧喜欢用粗鄙的话语刺激彼此。可她才不要当小母狗啊!
别!
不过在黑暗中,谁也无法看到。
李铧引导着乔伊的手放到自己怒挺的肉棒上。肉棒在裤衩上戳出一个高高的帐篷。手放上去就能感受出具体形状。男人实在太主动,乔伊只要躺着就行了,欲言又止,想让他停下,可也知道这不太现实,特别是男人进行到这个地步,那不是说停就能停的,何况两人还是正当的夫妻俩。
刚才自己发出的喘息声必定叫睡在旁边的老公公听全乎了去。
李洗选择沉默,也必须选择沉默。棒胀欲裂是什么感觉,好像有点体会了。
隔着布帘,悄无声息中,李洗垂在身侧不动的手往胯上挪了挪。放在了肿胀起来的凶茎上。
真的是凶茎。比他儿子李铧的还要大上一圈。
都湿了。
乔伊的声音融进了李铧的淫语中,苍白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李铧贪婪的吮吸着乔伊肥腴的奶子,舌头包裹着奶头舔触。快一个月了,他想念极了媳妇儿那肥腴饱满的肉穴。脑子里只想赶紧把棒子放进去,其他的不去考虑,他爹在旁边听到也就听到了。他爹也是男人,相信能理解的。
乔伊脸红透了,好羞人
小母狗,你男人要操你了。
李铧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污力操操。乔伊估计他都忘了他老爹的存在。
在黑暗里,显出很长很粗又很挺的凶相,影子打在墙上,像在吐露着獠牙,也毫不掩饰它的需求。
像是想起了什么?李洗倏地收回手,抬手想扇自己巴掌,手停了脸颊前,慢慢的重新把手放在身侧。身子平躺,一动不动。今天晚上喝的粥,可现在,他嘴巴里莫名的干燥,无处安放的身子愈显燥热,或许他该早一点搬出去的。
李铧步步紧逼,脸堵着白花花的奶子,舌头舔舐个不停,肆意得用舌头吸住,鼻子不断的翕动,眼睛享受的眯成一条横线,配上他半永久式的眉毛,显出几分猥琐和淫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