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比叫出来的声音更令人尾椎骨发麻。
孔羡仪满脸通红,不行,我不能再听下去了,快关掉!
朱德华轻轻叹了口气,真羡慕你们,身边都有男人,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像季楠渊这样的,把我操哭才好。
朱德华两眼都是渴望,我男朋友要有他这体力,我们也不至于分手。
孔羡仪:
兄弟!醒醒!那是小小鱼的男人!她压低了嗓子喊。
他搬了椅子坐在画室门口,和视频那头的孔羡仪安静地看起了现场直播。
门板被撞得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来。
余温的声音带着哭腔,季楠渊慢点要到了
速度太快,余温有些受不住地哭叫出声。
门板撞得震颤。
沙发上的朱德华:
孔羡仪:
朱德华翻了个白眼,废话!要不是她男人,我早就抢了!
孔羡仪:
画室门还在剧烈震颤,门内的余温被插得尖声哭叫,声音又蓦地被堵住,只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季楠渊不管不顾,扣住她的腰又是一顿猛力操干,画室门被震得似乎要塌了。
朱德华操了一声,他这么猛的吗?
孔羡仪红着脸点头,我们这样会不会太猥琐了,好羞耻!好刺激!
你们太不把我当外人了吧?!他听得面红耳赤,最后忍不住打开微信,给孔羡仪发了视频,冲她诉苦,他们居然当着我的面,在画室里面啪啪啪!
孔羡仪激动地小脸通红,求现场直播!
朱德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