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清诗泪眼朦胧的推着他,慢点......好涨......嗯嗯......
生理的快乐即将到达极限,两人的小腹都紧绷着,似抗衡,又如抵死缠绵。
交合的撞击声混着浓郁的橘花香气,蔓延在室内。
蒋浔西旁观了半晌,腾出手揪着她嫣红的乳头,不留情面的拉扯,直到她的呻吟声和水液的噗嗤声
都越来越泛滥,才温柔地吻住她。
粗硬的性器逐渐适应了穴肉的依附和排斥,掰着她的大腿,长驱直入捣弄起来。
他的尺寸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没想到还能更大,泠清诗觉得自己引火上身了,小穴被摩擦着,酥
酥麻麻的痛觉刺激着快感的堆叠。
许久没经历过完整的性爱,她难免有些生疏,既快慰,又难耐,不断扭着臀蹭他的胯骨,想换来温
不久前才经历过高潮的嫩穴格外敏感,毫不留情地夹弄着侵犯甬道的性器。
蒋浔西吃痛,憋了口气,握住她小腿,搭在肩上,缓慢却不失力度的破开紧致的软肉。
放松点......
承合地产的太子爷,于杨,也是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泠清诗背后的金主。
收拾好了?泠清诗若无其事的将手机放进包里,今天你不用给我开车,等会儿有人来接我。
两颗乳尖像破了皮的樱桃,腰上还能看出指印,白净的大腿被撞得泛红......
应该不是梦,心里细微的失落感被填满,他压住笑意,给她盖好被子,也睡了。
再醒过来时,泠清诗正对着镜子化妆,听到动静后,回头看他:你的衣服在烘干机里。
几乎半宿没睡,精疲力竭的两人最后各抱一床被子,睡姿泾渭分明。
蒋浔西抬手盖着额头,眼皮隐隐发烫,漆黑瞳仁在昏暗中泛着光泽,湛然,明澈,宛如黎明时分的天空。
手背无意识地揩着嘴角,口腔内还残存着淡淡的甜香,属于泠清诗的味道。
被他摩擦得阵阵发烫的穴道猛地缩紧,每条褶皱都紧贴着粗长上的脉络,用力吮吸着,最终被顶出
一大股浓腻的津液。
全部泄在他腿间。
你是......唔嗯......蒋浔西,小西......
乳晕被他含着,小穴被他插着,泠清诗力气全无,比不过他的年轻气盛,软着嗓子求他快点。
快点结束还是快点给她高潮,无论哪一个,蒋浔西都没有照做。
泠清诗将身体乳挤在手心,握住他赤裸的性器,缓慢的套弄着。
小西,你的居然是粉色的,听说平时不经常用,才会这样......一句荤话被她说得天真无邪,感觉还是不够润滑呢......
她说着,在自己腿间摸了满手湿液,在蒋浔西的注视下,抹到圆润的前端上。
蒋浔西抬手撩开贴在她眼尾的碎发,轻柔地吻去细碎的泪珠,呢喃着问她泠清诗,我是谁?
眼里的情绪温柔且内敛,身下的抽插和捣弄却毫不留情。
克制与肆意,在他的情感中共存。
甬道内隐秘的褶皱被男人的粗长一次次抚平,又因为抽出的速度太快,连带着湿润的软肉一并带到
穴口,再被用力塞进去。
在这样的循环往复中,性器前端忽然顶到一团凸出的软肉,甬道收缩的节奏变得细密许多。
柔爱抚,却被顶得更深。
唔......嗯......好硬......小西,小西......
在起伏间,她伸出手,自顾自揉着晃动的胸乳,借此分散快感。
他抬手揩去鼻梁上的热汗,低下头,看着交合处,觉得不可思议。
那么细小的穴,被撑圆后却能容纳自己,量身打造一般。
渐渐适应彼此的节奏后,蒋浔西放松许多,伸手摩挲着她单薄的小腹,感受到自己的形状和轮廓。
蒋浔西晃了晃脖子后起身,谢谢。
等他穿戴整齐后,泠清诗也化完妆了,坐在沙发上看工作群里的消息。
蒋浔西也看了眼手机,于总两个字不断刷屏。
这算一夜情?
或者,又只是他的梦而已?
都说春梦了无痕,蒋浔西侧过身,望向泠清诗,探寻的视线从她的睡颜游移到锁骨之下。
蒋浔西被她夹得缓不过神来,太阳穴突突直跳,喉间喘出一股浓烈的热息,拉着她的脚踝,深深入了进去。
终于在泠清诗娇软的呻吟里到达了高潮。
......
只是哄着她一遍一遍的喊着自己的名字。
蓬勃的欲望在水流不止的穴内肆意顶撞,和梦里不同,做爱的快乐远胜于幻想。
你慢点......我,啊,到了......到了......呜......
然后,如愿感受到手心里的粗长又涨大一圈,他眼里的情绪暗暗翻腾着,像即将倾覆的海潮。
时机正好,泠清诗松了手,笑吟吟的望着他,温柔道:小西,用它插我,好不好?
明知故问的答案是被他按住双腿全根没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