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衍之贴近她,我的心意都在信中写明了,只想不到你这么不相信我。明日我休沐,带你出去赏赏风景去。
信?什么信?
柳镜抬头一看,案牍劳累,人就这么睡了,压根儿没听着,改日再问。
仇衍之见她气急,都叫全名了,俯身搂她入怀,我这不是思卿切切,特意来看你啊!
柳镜突然觉得这人很脏,一阵恶心,推拒道:夫人艳丽多情也留不住你,我又何德何能,佳人在怀总比我好,你快快回去吧!
仇衍之抱得更紧了,衔玉,好衔玉,莫要赶我走,此中有另隐情,若是为个荡妇赶走你夫君,可太不值当了。
这人也真有脸,喊她闺中小字来求情,于是道:什么隐情?
仇衍之阴恻哼笑,江氏是我姑母联着老太太送来的奸细,本就要与我相对,怎么会碰她,与她交合的另有其人,与你交合的才是我,不必吃醋!
柳镜嗔他不正经,与我说这个做什么,我一点儿都不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