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背蹭了蹭脸颊,背对着护士站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语气平静如水,立刻。
今天刚考完试,然后准备去捞金(赚钱养活自己呐),但是该码字的时候我还是会码的,看官们不用多担心(怀疑脸)。本来是想把上神男主拉出来遛一遛(吃肉)来着,结果一场考试把我的脑子就给洗刷成了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emmm,我加油搞吧(话说没有存稿的人就是这幅样子(死鱼眼))
最重要的是躺在床上的人,真的是阿清吗?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沈清早就已经走了在两人交错的下一秒。
不要......不要过去......不是......停下来!
终于,随着最后一句停下来语句的落下,江宴猛地止住了脚步。
他伸手捂住心口,仿佛是刚刚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般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脸上的冷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整个人虚脱般半跪在地上。
藏在它们之间的暗格
你从不曾触过
在江宴穿过她身体的刹那,沈清的脑子里突然闪过这段话。
闻讯赶来的护士打开房门,看见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太子爷半跪在地上,熠熠生辉的眸子掩在散下的碎发阴影中,乖戾的气息像是实质般冲击在病房里,吓得小护士半天不敢乱动。
半晌,跪在地上的男人偏了偏头,眉间的冷汗像是浓郁的血痕滑过高耸的鼻梁骨,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摔碎。
愣神的小护士听见江宴浅淡嘶哑的声音:安排一下,给我做个检查。
江宴在咫尺的距离,隔着虚无的空气看了两眼床上躺着的人,然后神经质的冲周围喊了一句:
你是谁!
谁住在我的脑子里,谁刚才扶了我,谁会让我这么痛不欲生。
怎么还文艺起来了呢?
指尖上残留的气息烫的沈清浑身发抖。
江宴走的越快,心里那股慌乱感就越盛,窒息感像是水草般蔓延开来,一束一束缠住他削瘦的脚踝,脑子仿佛是锅炉里烧开的水,一阵阵难言的疼痛感让他寸步难行,仿佛再多踏出一步就是悬崖峭壁。而脑子里突然出现的陌生的声音正焦急而愤怒地冲他叫喊,断断续续只能让他听个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