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离连翘远一点,她不是你玩得起的!周博文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眼神狠厉。
你他妈一大早发什么疯?!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要玩,就给我滚回美国玩,你一回来就睡我的女人,你算什么东西!他一脚踹过去,周晋文吃痛,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他们虽然已经成为合法夫妻,但实际上她还是第一次在这套房子里过夜。
躺在浴缸里,一想到周博文气急败坏的脸,连翘便忍不住笑出声。
昨晚,她特意选在庆功会结束,才把那条视频发给他,可惜她当时无法在场,不能亲眼看到他的反应。
<h1>【三】烟头</h1>
2.烟头
连翘不气不恼,扔了手上的包,拉下背后的拉链,红裙落地,昨晚喝得七荤八素,澡也没洗,身上的味道不太好闻,她打算先洗个澡。
周博文双目猩红,这床,便是昨晚他们厮混的地方,那视频拍得清清楚楚,哪一家酒店,哪个房间,她存心要让他知道她和他的兄弟上了床,以此来激怒他。
从酒店出来,周博文右手仍在颤抖,这么多年,他对这位堂弟的行事作风一向不喜,只是他干的事再荒唐浪荡,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这次实在太过分,即便是那女人刻意离间,他也不应该如此背叛他!
连翘有多恨他,他都知道,正因为想补偿,才放任她惯着她,只是这些年来她做事越来越出格,他再不管着她,她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周晋文睡得迷迷糊糊,被人从床上拉起,脸上挨了一拳,整个人才缓缓转醒。
哥?他睁开眼,看着来人,退后两步想找条裤子穿上,谁知右脸又挨了一拳。
周博文的卧室很大,他有洁癖,家里又不喜欢有别人在,钟点工每周来一次,帮他打扫房间。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难以想象像他这样忙得连饭有时候都顾不上吃的人,会在每天早上花几分钟叠被子。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浴袍,又找到一条干净的毛巾,才走进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