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赶紧抢救:“我、我从窗户扔下去了!”
学者倒吸一口凉气:“那是能从窗户往下扔的吗?!你这孩子纯属找揍!”
哼,才不是。
“儿子?!你妈放在你窗台上的那盆花呢?!”
学者忙完手头的事情, 进了男孩子的房间之后怎么看怎么觉得怪怪的。
一拍脑壳, 觉察出来是哪里不对劲了。
她就是花变成的小女孩儿。
男孩子在这一瞬间相信,这漂亮的小姑娘一定是花。
不然怎么会从亮光光中转着圈圈出来, 又怎么会凭空而现呢?
这小姑娘比他之前见过的所有的女孩子都好看。
她背后就是一盆妈妈摆上去的花, 这么一看简直像是这花变成的女孩儿。
啊。
总编带了一个坏消息。
“很抱歉………之前我非常想和你合作约稿。但是现在我要离开啦。”
他的声音疲惫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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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刚刚结束不久, 桑温这个假期也不必回家了。
全部的桑家人还被拘着严加看管,背叛联邦的案子取证艰难, 也就拖了这么久还没有审议。
男孩将自己刚刚拆墙而弄得又脏又灰的手背在身后。
红着一张小脸,和小姑娘打招呼。
小姑娘娇娇软软的, 对着男孩道:“你叫我做什么呢?我不许别人叫我哒!不、不可以叫我啦。”
大人才不会理解我呢。
把花背进自己的小书包,才会最安全。才能时时刻刻都带在身边。
花可以变成小姑娘的秘密, 不可以被任何人发现。
男孩头也不回,硬核撒谎:“当然是我吃掉啦!”
“??你说啥?”学者一惊。
好像这么说不对。
花……
花喜欢什么样的小朋友呢?
喜欢可以二十分钟内就拆掉一面墙的小朋友吗?
他在心里小小的这么一感叹。
他局促的低头扣着手:“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像是。
“也不仅我要离开……”
犹豫几分, 他对着桑温说出了实情。
一直属于联邦军队拨款资金, 而维持生命的, 被联邦军方在新一期的拨款对象中剔除了名字。
回家一次,家里全部人员被隔离。
也不知道桑弘科要是知道了前因后果,会不会后悔当初一定非要强迫桑温回家过年。
本来这个暑假应该是清闲的, 而桑温却接到了总编的光脑通讯。
话说得可可爱爱的。
话里的意思并没有被小男孩明白, 但是没有关系。
这孩子一直是呆呆愣愣的, 人家说什么话都是听不进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