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彤很驚訝：妳媽長得好像外國人！

孟晚歌扯扯嘴角：本來就是半個外國人。

可看起來完全就是個外國人耶！尹彤對著孟晚歌和照片比對了半天，下結論：妳們長得不怎麼像，我覺得妳更好看，難道妳是像爸爸？

文化人哪！尹彤搖頭感歎，在哪所學校任教？

寒大。

寒大？寒城大學！尹彤瞪大眼喃喃道：這樣說起來，二哥跟妳爸媽指不定就是在寒城認識的。

進了家門，孟晚歌在屋內逡巡了一圈，逐個將每個房間的窗子都打開通風。尹彤跟著進到書房，看到幾面直達天花的書櫃不禁咋舌，怎麼那麼多書？妳外公外婆這麼愛看書？

屋子雖定期請人打理，時間久了卻難免落塵，孟晚歌擰了條抹布擦著書桌，嗯，大概跟他們以前的工作有關吧。

尹彤好奇：他們以前是做什麼的？

<h1>12老家</h1>

帶著逃避的心態，孟晚歌第二天便應了尹彤的提議，幾天內將暑假作業一口氣完成，收拾了行李和尹彤搭機南下。

k市的氣候濕熱，出了機場一股溽氣往臉上撲，像進了蒸氣室，連從小在這裡長大的孟晚歌也不免皺眉，她轉頭看了看尹彤，後者雖然直冒汗，好歹沒抱怨一句，兩人匆匆跳上計程車，吹上冷氣後才鬆了口氣。

那就更不像了。孟晚歌哼道，小時候她也以為自己大抵長得像父親，直至見到尹雋她才發現，比起孟海音，她更不像尹雋。

怎麼沒妳親爹的照片？

孟晚歌沉默須臾，說：這裡沒他的照片，我出生時他就不在身邊了。

孟晚歌含糊道：大概吧。

尹彤好奇地東瞧西看，在一面家庭相片牆上指著一個出現頻率很高的棕髮漂亮女孩問：這個女生是誰？長得好漂亮。

孟晚歌走過來瞥了一眼，淡淡地說：我媽。

孟晚歌隨口道：大學教授。

大學教授？！兩個都是？

嗯。

尹彤看到什麼都覺得新奇，問東問西的，司機老伯興致昂然地同她一路侃到目的地。

這是外婆過世後孟晚歌頭一次回到這座城市，不過兩年光景，行經的景色和她記憶中似乎已相去甚遠。

房子位在市中心一個敞亮的老社區裡，不大不小的三室兩廳。自外婆中風後房子就幾乎沒有住過人，當初因為外婆不願離開k市，生活又無法自理，每年孟晚歌寒暑回來便只能陪著老人家住在療養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