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吵到鄰居啊?
男人打趣地說道,手裡的動作還是沒停。
林雨墨意識到失控了,可洞穴的飽脹感,她確實受不了了,嚶嚶地說:
啊~慢慢點~唔好深,啊~
隨著林雨墨一聲聲呻吟,洞穴內一股股愛液,被肉棒毫無保留地帶出來,滴落在地板上,啪啪的響聲在房間裡迴盪著。
男人被肉穴吸著,每一次的深入都很銷魂,他騰出一隻手,撫摸著穴口的愛液,興奮異常:
留點力氣,一會兒還得叫呢。
你壞!林雨墨嬌嗔道。
還有更壞的。男人扶著肉棒插入洞穴深處
那我可以正式認識一下,二十八年來,我的第一個男朋友嗎?
可事實上就是,我活了27年真的沒有人追我啊,好不容易碰上一個喜歡的,還得我倒追。
林雨墨嘟著嘴,話裡有話。
男人心知肚明,摟緊了懷裡的小女人,難怪自己能得到她的第一次,他笑著說:
那時候很流行張韶涵的,我就改成送給他了。
不愧是才女。
可是好像傷到他了,第二天他就轉了學,從那開始學校裡的男生,沒有一個敢跟我接觸的,怕被我送情歌。
初中的時候,隔壁班的一個肥仔,長得肥頭大耳的,眼睛特別小,都快瞇成一條縫了,結果給我寫了情書,我吧,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聽了同桌的話,回了他一封信。
你接受他了?
沒有,是調侃了一下就一下而已。
你幹嘛呀?
男人最後把腕帶套到林雨墨的手腕,邪魅一笑說:
幹你啊!
林雨墨愣了一下,他怎麼知道自己的筆名?也對,和他簽過合同的,為了保護隱私,筆名籤的。
我想,應該是我身上的魔咒消失了,我就不用孤獨終老了。
林雨墨若有所思,認真地說。
嗯~林雨墨搖搖頭,說:
你累了,下次吧。
男人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在額頭印下一個吻:
不要。林雨墨口是心非地說。
不要也得有要。
說完在林雨墨嫩滑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下,林雨墨一聲嬌嗔,羞答答地說:
林雨墨失控地呻吟著,男人聽著這酥軟的呻吟,一個挺身肉棒插入宮頸,一股股地白灼射入子宮,滾燙滾燙的。
啊~
林雨墨舒服地呻吟一聲,徹底癱軟了。
男人適時地抽出肉棒,林雨墨只感覺渾身痙攣,一股透明的愛液從洞穴射了出來。
林雨墨看著自己的小穴失態的樣子,羞惱成怒,生氣地撒嬌:
快放我下來,被你玩壞了。
小妖精!你真勾人。
說完扶著滾燙的肉棒對準肉穴,毫不留情地齊根而入,伸手抱起林雨墨,從床上站起來。
林雨墨像八爪魚一樣粘在他身上,任由他把自己抱起來,走到門口,被男人抵在房門上,後背貼著冰涼的門板,男人的肉棒又深了。
求求你了,唔不玩了,快出來啊~啊~
男人一頓快速地抽查,林雨墨渾身酸軟,連話都說出來了,只是一陣陣呻吟著。
他的手指在洞穴內摳弄幾下,林雨墨感覺渾身像被電了一樣酥麻,不由地挺了挺胸。
寶貝,水真多!
說著一根手指隨著肉棒伸進洞穴,摁壓著g點。
啊~不不要唔~要撕裂了快,快出來,啊~出來。林雨墨無助地喊叫著。
啊~
林雨墨像被肉棒刺穿,釘在門上一樣,裡面又脹又癢。
男人豪不費力地一邊揉著兩軟肉球,一邊快速地抽插著。
說完,他鬆開抵著林雨墨是身子,肉棒又抽了出來,瞬間林雨墨靠著束縛帶的支撐,被掛在門板上,雙腿因著束縛帶的重力作用,自然的分開著,整個人毫無保留地展示在男人面前。
壞蛋,我不要這個。林雨墨羞紅了臉,腿想合合不上,手想捂捂不住,又成了帶肏的羔羊。
男人趁著月色,看著眼前赤裸裸的女人,伸手摸著她滑溜溜肉穴說:
看來那個肥仔應該是原諒你了。
林雨墨琢磨琢磨,好像是這麼回事,心裡暗暗的高興。
高興之餘,似乎遺漏了什麼,她抬頭深情地望著身邊男人的側臉,小手伸過去摸了摸堅挺的鼻樑,期待地問:
男人憋不住笑了出來。
我說的是真的,還有人說我,說我欺負弱小,這是遭咒詛了。
哪有的事?
調侃?
嗯,就是改了一首歌,送給他。
說來聽聽。
男人開懷一笑,好奇地問:
什麼魔咒啊?
林雨墨望著天花板,邊回憶邊說:
真的要做我女朋友?
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
那你就不能孤獨終老了啊?
討厭!
林雨墨一絲不掛地躺在男人的臂彎,手還戀戀不捨地握著癱軟的肉棒,男人的尺寸即便歇息的時候,還這麼長。
還想要?男人溫柔地問。
片刻後,男人依依不捨地抽出肉棒,小穴內的白灼隨著林雨墨的喘息,一點點湧出。
他抽出紙巾,溫柔地替她擦乾淨,又抱著她解開束帶,貼在她耳邊,曖昧地說:
藏好了,以後接著用。
男人心裡一癢,扶著肉棒又衝了進去:
你射過了,我還沒呢。
沒等林雨墨反應過來,男人揉著穴口,又是一陣猛烈的抽查,肉棒下面的兩坨肉丸撞著林雨墨的臀瓣啪啪地響。
唔~
男人聽著林雨墨的嬌嗔渾身竄火,身子抵著林雨墨不讓她滑落,雙手摸索到門口的束縛帶,套到林雨墨的大腿上。
林雨墨感覺到兩個大腿中間被軟軟的東西裹住,奇怪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