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爹帶著我來到一間陰暗的屋子,屋子有兩層樓高,裡頭只有紅色的彩帶聳立,沒有桌椅,窗戶全都是關上的,出入口只有一處,就是我現在站的地方,我在張家住了十年,從未知曉張家有這樣的一個地方。
「爹爹,這裡是?」我疑惑道。
「你娘被關在藏經閣裡最隱密的地方,靠爹一個人的力量是進不去的。」
「要進去那裡,必須靠流著張家人血脈的你方可開啟,至於他們,是因為我在他們飯裡下了藥才睡著的。」
「原來如此......」
「為什麼外公外婆要這樣對娘親跟爹爹!那娘親現在在哪裡?」我訝異道。
「我來就是要帶你去找娘親,然後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去爹爹的家鄉,再也不要回到這個地方。」
「嗯...我知道了,爹爹我們快去接娘親吧。」
「什麼!?不可能...爹...不可能,到底是誰殺了爹!娘,一定不是秦暮對吧?」小憐不敢置信的看著張夫人,語氣中透露著祈望張夫人能夠否認事實。
「你爹就是被口口聲聲說愛你的秦暮所殺,我今天一定要殺了這孽種。」
「看招!!」張夫人說罷,就從一旁拿起鞭子,朝秦歌用力一揮。
「娘...小歌好痛,為什麼外婆跟外公都說我是孽種,我是爹跟娘的孩子呀,孩兒才不是孽種。」見到娘親來到的我,不禁在娘親的懷裡大哭。
「你快起來,小歌是娘的好孩子,絕對不是孽種,娘不會讓小歌受到傷害,你要相信娘。」
我在娘親的攙扶下,站起了身「嗯,我相信娘。」
我跪走到外婆身前,並且向外婆哭著問道「您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你們都討厭我?就只是因為我是爹的孩子嗎?」
張夫人不領情,直接狠狠的踹了秦歌「你不要碰我!一看到你我就覺得噁心,你們還不快把她拉出去。」
「是!!!」家僕們喊道。
伴隨著開門聲,傳入耳裡是爹爹急促的聲音,原本已經沉沉睡下的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吵醒。
「爹爹,我還想睡呢,可不可以明天再去啊?」我一邊揉著眼,一邊坐起身,不滿的向爹爹抱怨著。
眼前朝我走來的黑衣男子,穿著異域服裝,留有一頭棕褐色的散髮,眉目深邃,這個人就是我的爹爹。
=================================================
場景:張家大廳。
「你給我跪下。」張夫人怒喊道。
「老爺你怎麼了?你不要丟下妾身一人啊,你這可惡的孽種到底都做了什麼好事。」張夫人怒視著秦歌,彷彿要扒了她一身的皮。
「外婆不是的,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當下我只能說我不知道,因為我真的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張夫人狠狠打了秦歌一巴掌,秦歌重心不穩直接慘摔在地。
張一澈身受重傷,被魔炎擊中了心臟,導致心臟破裂,胸腔血流不止,「你...可惡,我絕不...」還未說完就斷氣。
「外公!!爹爹為什麼?娘到底在哪裡?」
秦暮從藏經閣深處拿取赤煉秘笈,並且大聲笑道「哈哈哈,我終於得到赤煉秘笈了,小歌,接下來的路你要自己走了,爹要走了。」
「張一澈,如果你早些把赤煉秘笈交出來,我也不會去接近你的女兒。」秦暮冷哼一聲,擺明不將對方看在眼裡。
「你別癡心妄想了!赤煉秘笈和小憐我都不會交給你,你就跟那孽種一起去死吧!」
語畢,張一澈就開始聚集內力,準備將秦歌和秦暮一同解決。
我們朝藏經閣的內室走去,內室的後方還藏著一處密室,密室大門上有著散發藍色光芒的符印。
「小歌,把手放在這道門的符印上。」
「好。」我把手放在爹爹所說的位置,閃光一亮,那扇密室大門就這樣被我打開了。
<h1>第一回 張家災難</h1>
(內文以第一人稱我,秦歌視角作為故事主視角)
"我還記得當年那晚,是一個下雪的夜..."
「這裡是藏經閣,小憐就是被關在這裡面的最深處。」
秦暮拉起我的小手,「走吧,小歌。」
=================================================
看著爹爹不慌不忙的樣子,彷彿這一切都是算計好的,而我也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之後這一路上我沒再說話,在這樣下雪的夜晚,路上卻感覺有一份格外的寧靜。
"明明雪是這樣安靜的飄下,可我的心卻為何會跳的如此快,我感覺前方就是一份很劇烈的危險。"
=================================================
我換上平常穿著的白色裙襦,橘色的小袖衫,用白花點綴的緞帶綁上雙平髻,跟著爹爹前往娘親被關的地方,穿梭在張家的走廊,卻看到一堆倒下去呼呼大睡的家僕,我不由得心生疑惑。
「爹爹,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裡,為什麼大家都睡著了?」
「明天就來不及了,你娘她被外公他們關起來了,你知道,整個張家的人都討厭爹爹。」
「他們明天就要把小憐送到很遠的地方,讓娘跟爹不能在一起,你是爹的女兒,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爹爹神色緊張,感覺真的像是發生什麼大事,那時只有十歲的我,處於懵懵懂懂的狀態,根本不明白爹眼中的複雜。
外婆用帶刺的鞭子把我打得皮開內綻,血肉模糊,外婆的憤怒與悲痛,全都宣洩在我的身上,外公外婆每日都打我出氣,我也已經習以為常,但是疼痛也不會因習慣而消失,尤其這一次我還是犯了大錯,根本就沒有活命的機會。
「娘...救..救我。」我還未說完,便直接倒下。
「小歌!!!」小憐衝過去抱住你,並試探你的鼻息。
張小憐轉向張夫人,不滿的說道「娘,您為何要把小歌打成這樣,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只因孩子的爹是秦暮就該受這種罪嗎!」
「小憐,就是這孽種害死了你爹,要不是她幫助秦暮進入藏經閣,赤煉秘笈也不會被奪走!」張夫人指著秦歌,怒斥著小憐。
「老爺更不會因此而死,當初你就是不聽爹娘的話,硬是要將這孽種生下來,才會導致今日之事。」
「我看你們誰敢!!!」
眾人停下動作,朝聲音的主人看去,門口的綠衣女子眼見秦歌被打得全身是傷,心裡頭緊緊揪在一塊,趕緊將秦歌扶起。
「小歌,你怎麼被打成這樣,對不起都是娘來晚了。」娘親抱著我,不斷的哭泣,彷彿這些傷痛是打在自己身上。
「你個孽種,都是因為你,才會害的老爺死在你父親手下。」
「來人,將這孽種處以極刑,屍體給我拿去喂狗。」
「這....」家僕們互相對視著。
「外婆,我真的好痛呀,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撫上腫紅的左側臉頰,哭著和外婆說道。
「如果不是你,秦暮也不會進得來,都是你這個災星害的,來人把她帶到前廰去。」
張夫人一聲令下,家僕們應聲後,隨即將秦歌一路拖向前廳,不管秦歌的膝蓋是否會被石子磕傷。
還未等秦歌發話,秦暮就在秦歌面前揚長而去。
「爹爹!!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在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被爹拋棄了,只能哭喊著求爹爹回來。
然而我喚來的不是爹爹,而是面色驚恐的外婆,帶著一群家僕趕到藏經閣內部。
沒想到秦暮早已在進來之前凝聚好自身的內力,右掌上冒出了紫色的魔炎,趁張一澈不備直接朝他來個致命一擊。
年幼的我眼睜睜看著外公與爹爹在互相殘殺,被眼前一幕嚇得怎麼也動彈不得。
「去死吧!」秦暮朝張一澈發射魔炎。
=================================================
沒想到我一打開大門,外公早已在密室後方等候多時,並且朝我和爹爹走來。
「秦暮!你終於露出你的狼子野心了,虧小憐對你用心良苦,而你卻始終只為得到赤煉秘笈!」外公怒斥道。
"如果那時我沒跟爹走的話,或許我的命運就不會那麼悲慘了。"
=================================================
"小歌快起來,隨爹爹去一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