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枝眼前一黑。
她在下一波浮沉中绝望地腹诽:下辈子,我再也不要认识劳什子姓江的男人,再也不!我发誓!
男人还在兴头上。
她气得神智全无,也不知道哪来的洪荒之力,使尽浑身解数一夹
我艹!
你要当我妹妹我也无妨,我这年纪当你父亲的确可惜了。他笑。
你乖点别睡,粗略地记一下数,这轮第一次我尽量快一点儿江勉仲一副大方不计较的样子,微喘着驰骋起来。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眼里藏不住的笑意如月光下的大海,一个一个吻寸寸烙印在她莹白的背部。
不,九百个!
你妹三次你妹青枝用几乎咆哮的语气顶嘴,声音却沙哑得像是只角落小蛐蛐的声。
好悲催的自己
江勉仲有完没完青枝眼都没抬,张嘴嘟囔了几句。
下边的小嘴已经熟悉流程,含着他的,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青枝对自己的身体真是恨铁不成钢,经他那样一插,她濒临枯竭的神智竟然又清醒了几分。
男人在她身上爆了句粗口,随即,一江春水奔涌向里流
青枝正要在垂死挣扎的档口幸灾乐祸,哪知那无赖男人下一秒又将她瓷白的一双腿挂至肩上,神色郁郁地道:你作弊,不算,再来。
晴天霹雳。
青枝憋红了脸,再一次对他令人发指的体力和厚如城墙的脸皮甘拜下风。
她揪着被单哼哼唧唧死去活来,好不容易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好可恨的他
这个男人太强势,就连做爱这样的事情,竟然也要做到最极致最强烈才罢休。
青枝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究竟还让不让人睡?
没完。再来三次?江勉仲说得理所当然,青枝被他又翻了个身,固定撅起的小屁股迎合着他。
他一阵汗水淋漓的大抽大干,青枝闭着眼手指甲陷进他手臂里,想杀死他的地雷都埋了八百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