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枝开始发抖,手脚并用的发抖。
以后可就没这种送上门的机会了江勉仲置身事外般,吻了吻她颤抖的眉,再吻苍白无力的嘴角,最后意犹未尽地去吻她雪白的脖颈。
他的身体越靠越近,下一秒就要迎上她手里的玻璃剑。
既然你找到了心上人,大话也全放完,那就别再等。他拖着她的臀,哄小孩似的抱着目瞪口呆的她一并坐在了长沙发上。
她浑身只挂着一抹短裙,几近光溜溜地跨在他大腿上,他指着胸口,朝发愣的她命令:现在就杀!就照你的豪言壮语,来,在这儿选个好位置,一刀致命。
青枝手里握着啤酒瓶嘴,另一端正是锋利的棱角,果真像利刃,能所向披靡。
你!青枝听不得这个,她快要被他逼疯了,她龇牙咧嘴,那我就杀了你!
杀了我江勉仲抬起上身,大掌覆盖在她的浑圆上,有技巧地揉捏着。
身下的棒状物也被他单手释放出来,精准地在她干涸的入口来回摩挲撩拨着,像是在磨一块上好的水豆腐,磨得缓慢又诱人,你舍得?
不要!青枝惊恐地推开他,烫手山芋似的迅速将手里的东西扔得老远。
你看你,还是舍不得。江勉仲笑了,安抚受惊的猫咪似的揉揉她的脑袋,叼住她的唇一顿深吻。
青枝情绪失控地抬手拼命捶打他的胸口,大滴大滴的泪从年轻的脸庞上滚落下来,掉在她光裸着的胸口,浸得她发疼。
青枝被他严肃的表情和语气所震撼,她半晌才意识到他是在动真格的,她双手打着哆嗦,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胸口。
他的胸口近在咫尺,白衬衫下没多远就是心脏,她只要全力以赴地往前一刺,他不死也得躺几个月。
他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观赏着她眼睛里流转的光,声音低哑,循循善诱,你最好现在杀了我,永除后患不然
青枝忍住羞赧,气势汹汹,毫不犹豫:我眼都不会眨,一刀致命!
好,我欣赏。江勉仲不知为的什么忽然大笑一声,青枝觉得怪异,他已停下正弄她的动作。
他徒手将她抱起来,弯腰在地面碎片中选出一块适合杀人的,拾起来递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