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涟漪从来玩性大,和隔壁职校的一个高年级混混学长恋爱不到一周就提出分手,分手理由是他好笨,小学生必背古诗60首只会背10首。
苏怡人被这个理由雷得哭笑不得,学长自然也只感觉自己被耍了。
所以那天和纪涟漪被堵在学校后门栏杆外的草地上时,她很冷静,仿佛早就等待过这一幕的发生。
苏怡人一僵,不知道该逞强说没有还是沉默默认。
所幸这时纪涟漪的代驾到了。苏怡人长舒一口气,连忙过去招呼。
两人一起把纪涟漪安排好后,陆宴就跟着坚持要走回学校的苏怡人。
<h1>二</h1>
午夜十二点,苏怡人拉着醉死的纪涟漪在路边等待刚刚叫的代驾。
我送你。今晚的主人公跟出来。
陈超然,你有种就别欺负我们两个女生。
头顶黄毛的纪涟漪前男友,陈超然啐了一声,冷笑道:你玩弄老子感情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有种内种?臭婊子!
他一边咒骂一边带着两个小弟向她们靠近。
太晚了,不安全。他说。
你跟着才不安全呢,苏怡人腹诽。
苏怡人也很难忘记第一次和陆晏见面那天。那是刚和纪涟漪逃离晚自习不久,她跟着涟漪混了不少场子,和不少所谓大哥、大姐打过照面,却没有一个人如陆晏来得印象深刻。
不不,没事,你回去陪他们玩吧?我学校就在附近,走走就到了。
陆宴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怡人觉得他笑的有点讽刺,薄唇微弯,向来多情的眼眸却沉下。
你怕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