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退后为女子细细讲解,却意外地被拉到床边,杨奕麟被带着泪意的双眼看着,竟一时忘记了动作。
不知是谁先开始,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品尝到女人咸咸的泪了。
王后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紧紧握着自己冰凉的手,仿佛一下子丧失了体温,整个人微微打着寒战。看着对方濒临崩溃的样子,杨奕麟仿佛回到了昨晚,他搂过那个消瘦的肩膀,拉住那双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的双手,试图给对方点安慰。
没有听到声音,却能感觉到怀中女人在流泪,突然他觉得这一切好像挺无趣的,违背者每个人的意愿,让所有人痛苦,前路还很渺茫,自己做的改变真的是对的吗?
我同意,就按洪队长说的做吧。
在洪队长的眼里,本宫存在的意义就是产下健康皇子吗?
娘娘误解微臣了,无论什么时期,娘娘的身体都关乎国运,疏忽不得。杨奕麟心说别跟老子谈存在的意义,老子还不知道自己这段神奇经历的意义何在呢
王后似乎得到一些安慰,语调松快了些,洪队长今天来所谓何事?
女人深深的呼吸,努力让自己镇定坚强并接受这一切,看着这一幕,杨奕麟心生敬佩。他将王后推靠在身后的软塌上,起身去倒了杯茶。
如果娘娘同意臣的方案,那请告知每月葵水日子和间隔时间,可以预测娘娘最容易受孕的的日子,争取一击即中。
具体要怎么做?王后平静了些,仰着脸看着杨奕麟。即使对方说的百般轻松,可宝德并不好骗,如果真的轻而易举,又怎会有昨天的荒唐呢。思及昨天两人在这张床上的缠绵,宝德苍白的脸上浮上红晕,亲吻,揉搓,吮吸她竟觉得有了些湿意。
杨奕麟环顾了一下房间,发现并无其他闲杂人等,就向王后近前走了走。额,上次从这里离开,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王后身下的大床,离开前我跟娘娘许诺要给您和王一个自己的孩子,这次,是来兑现承诺的。
虽然王后早就猜到这就是洪麟拜见的目的,但如今被他赤裸的说出来,还是面色难看。
杨奕麟心有不忍,僭越地坐在王后身边,拉住她的手说,我已秉明陛下,虽然他百般不愿,觉得愧对于您,但为了国家社稷,还是忍痛尝试。我知道这次最痛苦的必然是娘娘您,但假如真的成功,能得到您和陛下的亲子,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