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兰芝没出生之前,这个长姐就已经去世了,所以对她也不是很清楚,只随口道:“我还没出生,她就去世了,听说是因为当时我母亲陪着父亲在边关戍守,家里头只有长姐一人当家,得了急病死了,后来我父亲为了这事情,抱憾终生,所以才辞去了将职,请调回京的。”
三人听了这话,心中自然都不太好受,只觉心情都凝重了起来。赵彩凤便笑着开口道:“外头集市正热闹呢,我娘还在外面,我就先失陪了。”
钱喜儿原本以为三人许久未
“上回萧老三送你的新婚之礼,你还喜欢吗?那可是我选的呢。”程兰芝看着赵彩凤的眼神,似乎也和之前有些不同,由刚才的艳羡,变的似乎有了几分妒忌,然后脸上的笑却还是没有变,只定定的看着赵彩凤,问她。
赵彩凤似乎也察觉出了这里头的异样,却只笑着道:“原来是你选的,我就说那东西那么精美,一看就不是萧老三这个大老粗选的呢!”
程兰芝听了这话,脸上倒是多了几分笑容,只开口道:“我也不过就是受人之托而已,你喜欢就好。”
赵彩凤如今已嫁为人妇了,连称呼上都有了改变,古人就是这般重规矩的。
赵彩凤弯腰进去,便瞧见以前脸上都带着几分笑的程兰芝明显没有以前那般神气活现的表情,脸上只带着几分忧色,听见丫鬟开口,勉强挤出一丝笑来,只从蒲团上起来,迎了过来。
程兰芝见了赵彩凤,只笑着道:“找知道赵姐姐和宋举人大婚了,一直没向两位道喜呢。”
两人话语之中便多了几分生疏之感,连钱喜儿这个局外人都听了出来,便故意扯开了话题道:“兰芝,程夫人怎么不再,她今儿是和你一起过来的吗?”
程兰芝闻言,只点了点头道:“我娘去给大姐捐法事去了,今日是我大姐的忌日。”原来程家除了程兰芝之外,还有一长女,十几年前就病死了。所以程夫人老来得女,对程兰芝更是视若掌上明珠,爱护有加。
钱喜儿听了,倒是好奇道:“原来你也有个姐姐,倒是不曾听你提起过。”
钱喜儿便笑着道:“他们回了村里头办的酒宴,我也不曾道喜,不如咱们这会子补上了可好。”
赵彩凤便笑道:“我这都两个多月了,早已经是老夫老妻了,还补什么补呢!”
程兰芝听了这话,脸上便多了几分艳羡,比起以前那叽叽喳喳的样子,确实安静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