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年纪尚小,对父
“怎么,说不出来了吗?沈言,好儿子,你要做好准备,我还等着看你们父子上演终极大战呢,别让我失望啊。”
这话说完,紧接着“啪”的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
刘如的电话里没有关心,没有问候,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恨和怨,那些话像利剑一样,直刺沈言的内心,刺得他鲜血淋漓。
“沈言啊,我听说你前几天摆了你爸一道,是不是真的?”
沈言的这声“妈”叫得有些百感交集,可他却没想到,他妈上来的第一句话问的竟然是这个。
“妈,不是,我……”
“还有什么事吗?”沈言多问了一句。
“没有了,剩下的等我回来再说。”
“好,一路顺风。”
第二天一早,一切如常,沈言刚把上午的吊瓶扎上,电话响了,是沈从山打来的。
“听说你年三十能出院?”沈言猜是护工告诉沈从山的。
“嗯。”
从什么时候起,事情就变成这样了呢?
沈言想起他六、七岁时的一件事,那年冬天他爸第一次连续几天没有回家,结果他妈就让他用冷水洗澡,他得了重感冒发高烧后,他爸才回了家,事后他妈抱着他哭了好几次,让他原谅她,她是不得已才用了这个办法。
但似乎就是从那时起,父母吵架越来越频繁,他妈管他也越来越严,学习也好练琴也好,稍有差池,身上就被掐得青紫一片,可是每次打完他,他妈又会哭着说对不起。
“我呢,给你打电话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做得不错,不愧是沈从山的儿子,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竟然百分百随了他,我很欣慰,呵呵。”
“被你爸卖了的感觉怎么样?沈言,你说话,你说话啊。”
电话里,刘如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歇斯底里,很刺耳,沈言拿着电话的手微微的颤着,咬紧了下唇,没有出声。
电话就此挂断,沈言也没想太多,他早就知道沈从山不可能为了他,放弃陪张春萍母子过年的。
不过一个多小时后的另一通电话,却让他有些惊讶,因为电话是他妈刘如打来的,要知道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通电话已经是很久前了。
“妈……”
“我一会就要登机了,你出院我不在家,过年就让护工小李接着去照顾你几天吧。”
“不用,我可以。”
“那随便你,出院的事你不用管,我回国后再办就行。”电话那头传来沈翰的叫声“爸爸,快点,别打电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