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服侍在这对年轻夫妻身侧,知他们于男女都欢喜,并无一心只图头胎性别的顾虑,所以报喜也报得开心心的。
“小郡主呀……”昭儿一声叹息,“可算是老天眷顾于我……”
这心儿终能松懈了,放才放心地昏睡了过去。
说完瞟了宛如一眼:“日后就让宛如多生两个吧!”
宛如听得面上一红,醋味道:“若是生孩子这般痛苦,我才不想多生几个呢!”
终是再熬了半个时辰,那屋里头总算是低鸣声停止。
“怎么生个孩子这般晚的?我原以为不过个把时辰就好了!”况复失了沉稳之色。
“这生孩子又不像放屁,说放就放的!有些个妇人家的还生了三天呢!”
“三天!那妇人可受得了?!”
昭儿是浑身无力,老奴人正在小心仔细地替新生的婴儿擦拭一身的血渍。屋里头为保暖烧有碳火的,暖得全然不用担心婴儿着凉。
待擦拭干净用襁褓包好放到昭儿身侧,昭儿虚弱问道:“是个小世子还是郡主的?”
“夫人,是位郡主。”老奴满心欢喜道。
屋里头声声低鸣的惨叫直扰得人心头发慌,况复也算是见着了女子产子的痛苦。心中柔情更多:“这生孩子如此痛苦,还是让我家昭儿日后少生些为妙……”
这话惹得宛如一个嫉妒。
芙莲抿嘴一笑:“是呀。这生孩子一个女子少生些,多娶几个女子分散着替家族开枝散叶的也成了习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