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刚想喝一口,忽的想起盒子里的东西,灵光一闪,突然觉得这水说不定也有问题,便索性放下了。
唔唔!
他听得烦了,一把掀开了她的红盖头。
她盖着大红喜帕,看不见脸。
但娇躯凹凸有致、曲线玲珑,倒是挺有料的。
如果她不是他的联姻对象,他兴许还能对她提起点兴趣。
唔唔!
一旁的大床上,坐着一个身穿大红婚服的新娘。
比起他那五花大绑,她相对舒服许多,只是被绑了手和脚。
他说着,像是为了佐证自己所说的话,他一个翻身,将她扑倒。
他那沉重的身体,压着她那娇软的身子,肌肤相贴,两人面面相觑,呼出的鼻息纠缠在一处。
殷琼雪是六界出了名的冰清玉洁,是一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蛇仙。
他跟她交往的那段时间,她每天的生活枯燥乏味得很,不是在看书,就是在修炼,丝毫没有情趣可言,他常常怀疑她是不是性冷淡。
不过,她有一点特别好玩
呵,那我尝尝,看你的味道到底有多骚。
闻言,她怯怯地用余光瞥向他,那个无耻之徒,居然伸出舌头,舔舐手指上的淫液!
她第一次看到这种淫秽画面,心中有些难以接受,胃里翻滚,几欲作呕。
唔!她不禁发出绵长的呻吟,蜜穴开闸似的涌出了不少晶亮的淫水,打湿了他的手指。
啧啧,淫水都流我一手了。他炫耀般,把自己的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看。
似是怕她看不清,他张开手指,略显粘稠的淫液,在他的指缝间拉出一根根晶莹剔透的银丝。
这倒是引起了她的激烈挣扎,然,她越挣扎,小脸越红。
唔哼~她浑身发抖,抑制不住敏感点被珠串磨蹭的兴奋感,这让她深感羞耻。
因为她被捆缚着,所以他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的下裙。
结果,她一动,下身被迫穿上的开档内裤中间的珠串,就会前后研磨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嗯~陌生奇异的快感让她心悸,小腹躁动不安,阴户发热,她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下体漏了出来。
不会是尿了吧?她羞得俏脸一红,不敢再动了。
不愧是小爷当年爱得要死要活的女人,这对奶子还真是漂亮。
他说道,俊美无俦的脸,挂着一抹淫笑。
温热干燥的大手亵渎着那两座无人敢攀的圣女峰,峰顶那两颗小花蕾更是被他特别关照。
他爹一走,他身上的绳子便跟着消失了。
他大喜,开始想法子离开婚房。
然,门窗紧闭,不管他怎么敲、捶、砸、踹都没用。
说着,他伸手去拉扯她的衣襟。
她穿的是交领,他随便拽两下,便扯开了一个大豁口。
她里面没穿亵衣,高耸挺拔的乳房只覆着一件半透明的轻薄胸衣。
不过现在,他可不像过去那样,会对她手下留情了。
唔唔!她情绪激动地摇着头,眼中流露出惹人心疼的惊惧。
不要?裘禄挑了挑眉。
唔唔唔唔唔!殷琼雪瞠大了眼睛。
你这唔唔唔的,我怎么听不懂呢?裘禄动了调戏她的心思。
不会是气得胸口闷,要我给你揉揉吧?说着,他的大掌袭向了她那两座高耸的圣女峰。
那件事,让他清楚地认识到了,记仇的女人有多可怕
就因为他曾经给一条女蛇妖的头顶种了棵葱,结果她的好姐妹,也就是他的新娘,以在他付诸真心之际,狠狠甩了他为目的,各种玩弄他的感情,替那女蛇妖报仇。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可惜,若不是此时,她的小嘴被静电胶带封上了,他便能看到她那丰润漂亮的樱桃小嘴了。
这张脸,对于裘禄而言,真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每每午夜梦回,这个女人总会居高倨傲地将他踩在绣花鞋下,冷嘲热讽
<h1>蜜桃番外:裘禄篇(上,5.8k)</h1>
还没拜天地,裘禄就被五花大绑,扔进婚房了。
他蠕动身体,挣扎着起来,猛然听到身后的大门嘭一声合上。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一双翦水秋瞳,正满含怨怼,怒瞪着他。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他此时怕是不得好死了。
她皮肤白净,脸不过巴掌大小,五官端庄精致。
啧,可惜了。
呜呜!新娘仍在咆哮。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悠悠道:没用的,他们说了,不到明天中午,咱俩都出不去。
他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撇了撇嘴角,选择无视她。
哼!这次,她的动静大了些,双脚一蹬,红底金绣的精致绣花鞋滑脱,飞到了他怀里。
他老大不爽地皱了皱眉,终于肯正眼看向她了。
他每次稍微靠近她一点,她就会害羞脸红。
要说他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女人,可能是他当时眼瞎,居然觉得她羞答答的模样,很可爱。
你信不信,我还会做更多令你感到恶心的事?
他幽幽叹气,只能选择认命。
他在沙发坐下,配套的茶几上搁着一个密封的盒子,他好奇地打开一看,下巴差点吓掉
里面安放着跳蛋、按摩棒、假阳具等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
怎么了?见她那副难受模样,他多少有些担心,毕竟,不管怎么说,她可是他唯一真心爱过的女人。
她保持默然。
觉得恶心?裘禄一眼洞悉了她的内心。
见此,她红了眼眶,羞愤不堪地瞪着他,呼吸急促,胸口起起伏伏。
要不要闻闻你自己的味道?嗯?他说着,把手指向她鼻端凑去。
结果,她头一偏,躲过了。
跟上身一样,她下身没有穿亵裤,他一眼就看见了她穿着的那件情趣开裆裤。
跟胸衣配套的黑色蕾丝开裆裤,中间挂着两条珍珠串,勒进了肥厚的花唇里。
他的粗指拂过她那稀疏的耻毛,勾起那两条珠串,前后滑动了两下。
他欣赏着她恼羞成怒,却拿他无可奈何的模样,心里涌生出一种满足感。
这婚结得真好啊~如果知道对象是她,他怎会想方设法地逃婚呢?
见殷琼雪一动不动的端坐在那儿,他变本加厉,去剥她的下裙。
唔~她眉头紧蹙,眼中满是屈辱和对他的厌恶。
他隔着粗糙的蕾丝布料,用指尖搔刮她硬如石子的小奶头。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自乳尖传遍她的身体,她难耐地动了动身体。
黑色的蕾丝布料,罩不住她的浑圆,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
嫩乳顶端一点殷红的茱萸,硬挺外突,顶起了一小块蕾丝布料。
他痴痴看着,许久不曾碰过女人,此时被这劲爆的画面一刺激,气血翻涌,小腹立即燃起熊熊欲火。
见她点头如捣蒜,他笑得格外灿烂,两只大掌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胀鼓鼓的胸脯。
她的奶子又大又软的,他恣意抓揉着,看她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他心情好得想放声高歌。
不喜欢被揉奶子么?他揶揄她,还是不喜欢我隔着衣服揉你的奶子?
殷琼雪是他交往过的那么多女人里,最为保守执拗的。
不管他费了多少心思,别说跟她上床了,哪怕是到了分手那天,他其实连她的小手手都没牵过。
放着这么一个长相美艳、身材火辣的女朋友不上,说真的,裘禄很鄙视过去那个当舔狗的自己。
此话果真不假。
但没想到,兜兜转转,这女人现在落到了他手里。
殷琼雪,我俩这算是冤冤相报啊不,应该叫有缘千里来相会。他痞笑道,想不到你居然会是银环蛇一族的公主,好巧。
裘禄,我不过是跟你玩玩罢了,怎么?你动心了?像你这种男人,也会有心么?
裘禄曾自诩是闻名六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场高手。
却不料,他扛过了大大小小无数风浪,居然会在一千多年前,在臭水沟里翻了船,当了一只溺水的舔狗。
随之而来的,是他爹洪亮的大嗓门:等到明日午时,再解咒开门。
是。一众守门人纷纷应道。
裘禄郁闷地啐了一口,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后还是走上了联姻的不归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