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曾经怪我太优秀,给你招来那么多情敌。还郁闷地说,你怎么连一个追求者都没有,就算想让我吃醋都没机会。
他抱紧了她,回想起过去和她一起的那些往事,嘴角微微上扬。
都出血了。
嗯。
你以后还开不开这么无聊的玩笑了?
她听到他倒吸气的声音了,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本以为他会推开她的。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他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还气定神闲地抚摸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温绣吸了吸鼻子,哭哭啼啼地说:你不是说还有一个人么?
他面有愧色,讪讪道:没有,我刚刚跟你开玩笑而已我对你的占有欲那么强,怎么可能舍得让别人碰你。
那刚刚那个她本还想质问他,泪眼婆娑间,忽的瞧见了床上摆着的那根湿漉漉的仿真阳具。
其实,你的那些追求者,都被我明里暗里赶跑了绣绣,你是我的,我不喜欢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觊觎、惦记。
不开了。
你她突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绣绣。
待她的情绪稳定下来,她看着他肩膀上,冒着红色血丝的深刻牙印,心情复杂。
疼不疼?她问他。
不疼。
江承锦,你个混蛋!她恼羞成怒,本想揍他几拳,在意识到自己被禁锢在秋千上后,无奈之下,换了种方式
她低头,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颈。
力气似乎有些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