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新抽出一根烟点燃,白幽蔓朝他伸手,耿新顿了顿,狐疑的瞅着她:你不是去年就戒了?
爷复吸了,不行?她抖抖手指头。
耿新一巴掌拍上她脑门儿:你他妈再搁老子面前称爷试试?
这下好了,谁也不说话了。
白幽蔓负气的喝椰奶,她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是做春梦被白斯佑发现了。
耿新更不可能说自己被一个0按在床上插屁眼操了一个小时,他现在都还他妈火辣辣的疼。
一路上,她的眼睛就定在那几圈牙印上,那可是实打实的两排牙印,还好几个。
看不出来啊,曹烟祺在床上还挺猛,咬这么重,这是得有多恨他啊!
饭桌上,白幽蔓憋不住,睁大两只水灵灵的眼睛,卖萌看着他:你们怎么和好的,你昨晚怎么被他上的,说来听听呗。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红印,那是白斯佑昨天早上走的时候啃的,她忘记打遮瑕了......
募地想起禹访刚刚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不会以为她跟这精神病那什么了吧,咦,白幽蔓瞬间觉得自己的档次被拉下不止一个level。
白幽蔓不说话,也笑不出来。
耿新是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她第二个哥哥,她想他过得好。
气氛顿时变的沉重,耿新也收起了嬉皮笑脸,不答话,只抽着烟。
白斯佑呼吸逐渐变的粗重,车厢里稀薄的空气也随着他这股情绪坠到谷底,他沉着声:回家。
李靳大气不敢喘的偷看了眼后视镜里的男人,汽车扬长而去。
白幽蔓放下手机,就听见旁边娘娘腔用恶心不死人的声音模仿她,我好想你~你照顾好自己哦~
沉默良久。
过几天吧。他看到那个陌生男人搂着她的肩,凑的很近,很亲密,白幽蔓没有反抗,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先挂了。
白幽蔓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失落:哦好吧,那你照顾好自己哦。
没有,点了外卖呢。她暗暗佩服自己,还真是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无师自通啊。
今天出去玩了吗?
喂,我在你心里就是个贪玩的形象啊,我也是会温习功课的好不好!白幽蔓朝电话撒着娇,却没注意到,远处熟悉的劳斯莱斯。
微风徐来,白幽蔓不自觉缩了缩肩膀,耿新在一旁用气声模仿她,怎么啦,想我啦。
白幽蔓看他那副贱样想打他,她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手机,一脚踹过去,被他身子一歪躲开了。
白幽蔓扯扯嘴角,立马转换成甜腻腻的嗓音:在学校呢。
耿新放开她,站得离她远远的,无比嫌弃的眼神在她身上从头到脚来回扫:你哥能受得了你这样?
白幽蔓亦回他同样的眼神,嫌弃的更甚,于是,白幽蔓就在他脖子上发现了亮点。
她双手抱臂,挑眉意味深长道:战况激烈呢。尾音被她故意拖得老长。
他把烟和打火机递给她,她娴熟的点燃,眯着眼吞云吐雾。
刚抽两口,白斯佑的电话来了,她有点意外,这倒是他第一次打给她,接起:怎么,想我啦?
在哪?男人声音很平静,叫人听不出情绪。
*
校门口。
耿新倚在车门边,白幽蔓与他相对而站。
呵,小小年纪这么八婆。
耿新想都不带想的回击:那你也说说,你这红得发紫的吻痕呗。
......
汽车发动,她撑着下巴看向耿新:你俩和好了?看你身上这印子......你昨晚,当的0?
她脑补了一下,耿新被曹烟祺压在身下操的画面,忍不住笑喷了。
耿新一个眼神都没给她,黑着一张脸直开车,因为他昨晚确实......这让他很没有1的尊严!
白幽蔓与他并肩靠到车身上,鼻腔呼出一团烟。
曹烟祺怕是恨死我啦,她也不逼他面对了,只想缓缓此刻压抑的氛围,你什么时候给我结一下友情出演的辛苦费?
烦死了!她踹了上去,这回耿新没躲,由她踹了一脚。
她没忘记今天的正事儿,直入正题道:你打算怎么办,一直这样分分合合?还能剩几年,叔叔早晚会发现的。
耿新不愿谈这个话题,拍拍她脑袋,轻笑道:你才多大,操心起哥哥的事情了?
嗯。
嘟的一声通话结束,白斯佑依旧保持举着手机的姿势,眼睛直盯着前方,白幽蔓与她身边那个男人交流了几句,男人很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发顶。
她没有躲开,还神色自若的继续与那男人谈笑风生。
后座,令人窒息的视线紧锁着那对打闹的男女,女孩熟练吐出一个烟圈。
显然,不是第一次,她很老成。
白幽蔓半天听不到他的声音,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来找我吗,我好想你。
吃饭了吗。
她欣喜于白斯佑主动打来的电话,却没有听出他凉薄的语气,白幽蔓看了眼耿新:吃啦。
吃的学校食堂吗。
呵,你也不赖。
?
白幽蔓紧跟着坐上副驾,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翻开镜子,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