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低估了男人对她的了解。
?
半晌后,男人无声的笑了笑。
白斯佑听完后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但他点了个头,示意他听明白了。
俩人就这么站了几分钟,白斯佑盯着她两道裂痕的唇发了会儿呆,随即淡漠道:那男的伸舌头没。
他当时一心只顾着把那个男的拉开,何况那男的贴她贴的紧,根本看不清伸没伸舌头。他期待着她不假思索的否定,然而回馈给他的却是犹豫不决的磨叽。
?
你不想跟我做爱,总可以听我解释解释今天下午的事儿吧,她趴在门上听了听,没动静,她又喊,你难道不想知道吗?我可就解释这一次哦!机不可失,时
没等她说完,门就开了,果然还是这招管用,她先挤进房间,再锁上门,我发誓!我和他绝对没有私情!如果有的话我就,我就就......
一扇冰冷的门隔在他们之间,锁动的声音入耳。
???
这就把她锁在外面了?哪有不给人理由就判死刑的!
她不在家的时候,少女丝滑身体的美妙触感就时不时涌上他心头,让他日夜挂念。
现在事随人愿,摸也摸了舔了舔了,他垂眸看了眼硬的发紫的阴茎,暗骂一声:操。
他真是贱得慌。
白幽蔓没有从他的口吻和眼神中察觉到任何发怒的迹象,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可她怎么听起来就那么毛骨悚然呢......
她孤零零的坐在梳妆台上,恍惚的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嘟囔了句什么,连她自己都没听清。
平复良久,她看着下面湿漉漉的一片,愤怒的拿起手机,噼里啪啦一堆字发过去,无非就是什么王八蛋心好狠狗男人小心眼老狗逼没有心之类的小学鸡言论。
白斯佑放开她的唇,抽出手指,不紧不慢的替她整理好睡裙,微曲着腰双手撑在她臀部两边,与她隔着只有一张薄纸的距离,却也没有碰到,他淡淡的看着还未从情欲中抽身的小女人。
两根手指的粗长对她来说刚刚好,弄起来特别舒服,她沉浸在这样的欢愉里,享受着高潮前一刻的舒爽。
身体陡然一空,一掌将她打回现实,她垂头看着衣着完好的下面,视线上移到白斯佑脸上,懵懂的唤了声:白斯佑?
嗯,嗯啊......轻,轻一点......
白斯佑腾出一只手伸进骚穴里,捅几下便很快抽出来,将滴着水的中指亮到她面前。
笑着揶揄她:你是水做的吗。
他的手有些微凉,指尖走过的地方,引起阵阵颗粒,白幽蔓紧紧的捏着白斯佑的丝绸睡衣,身体不住的颤栗。
白斯佑往上掀起她的睡裙,神秘的森林和粉白的奶子入了眼,他轻笑一声,看来这个小东西真的很喜欢真空啊。
他拱进睡裙,双手托住她的奶往中间挤,把脸埋在乳沟里。
她一秒都等不了了。
白斯佑好不容易才适应她身上的味道,刚顺畅下来的呼吸陡然滞住,身体所有血液一股脑的向下冲,一脚关上房门,厉声道:老子是这么教你说话的?
还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怎么把她养的这么口无遮拦的。
白幽蔓捏着裙边的小手一紧,她睁眼看着被他握在掌心的手,仰头看着男人的分明的下颌,依旧是那副不痛不痒的神情。
他怎么总是不说话啊,谁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他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才试探道:今晚睡我的房间?
募地身体腾空,被放到了化妆桌上,男人不给她疑惑发问的机会,单刀直入攻进她唇齿,粗暴的虐待她的唇舌,清冽的薄荷气息充斥着她的鼻孔,紧接着几分粗粝带着薄茧的手钻入她的睡裙。
白幽蔓手指扣着裙摆,耳边仿佛有两只小恶魔和小天使在打架,一个让她撒谎,一个让她老实交代。畏手畏脚的抬眼,见他脸色越来越沉,闭眼咬牙道:没有。
二字落下,周身被压抑的黑笼罩,陷入死一般寂静。
白幽蔓听不到他的回应更加不敢抬头,他要是对上她的眼睛,绝逼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撒谎。
白斯佑把她举在耳边发誓的三个手指头,按回去,放下来。他倚在墙边,神情淡淡的,让人觉得他毫不在意:说重点。
重点是,我和他话都没说过几句诶,他非礼我还锁我胳膊,我一个纤纤弱女子哪挣得开,我正要保护自己的清白,你就来了,她又把三个手指竖了上去,真诚的解释变成了真诚的撒娇,这件事跟我真没任何关系,都是他的错,我是受害者!
她大概解释了一遍,并且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满眼期待望着白斯佑。
她狂拍着门,力大无穷。
五分钟过去了,手掌通红发麻,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脑子转了转,小气鬼不会还在吃醋吧。
他宁愿她离他远点。
擦了半天终于把梳妆台和地上的水擦干净,忍着可怜被抛弃的小骚穴去了浴室。
与此同时,隔壁浴室,没有心的老狗逼也在灭火。
白斯佑就是典型的自虐,以他这种一天两三次的冷水澡频率,真给他憋痿了也是早晚的事。
而她嘴里喊的这个男人正在自顾自的吻着她的耳廓,舌头模拟着阴茎抽插的动作,折磨她也折磨着自己,听到她越来越急的喘息,停下。
男人握住她的腰,贴着她的唇温声警告她:以后离别的男人远一点,嗯?
薄唇移到她无法聚焦的眼上,又吻了吻她的下颌,丢下呆滞的她走了。
白幽蔓反应迟钝的看清了亮晶晶的手指,挥手打他,嗔怪:不许说!
白斯佑喜欢看她这副娇羞的模样,他混着淫水玩弄她肥厚的阴唇,感受小穴瘙痒的呼吸,猛的两根手指齐齐捅了进去,骚穴猝不及防的骤缩,将两根手指紧紧包裹在温暖的内壁。
他慢条斯理的抽插着,指节弯曲着在穴里研磨,另一只手摸到阴蒂,小穴收的愈发紧,他知道他只要再捅几下,她就到了。
不知道她今天往身上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难闻死了,但这两坨却仍是少女最原始的奶香,他用力吸取着她专有的味道,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乳肉。
白幽蔓被胸口的酥痒磨的受不了,她难耐的抱着他的脑袋,托着奶子将奶子喂进他嘴里,仿佛是在求他宠爱一般。
她享受着胸前酥麻的刺激感,舒服的挺起身子迎合他,骚水顺着桌沿滴到地上,发出脆响,在这样寂静的夜显得格外清晰。
说着就撤开手,把她放到地上,白幽蔓扶着墙站稳,她不乐意了,做爱怎么了,又不是没做过,我就要跟你做爱,我就要!
白斯佑本来想听听她对于白天发生的事的解释,再抱着她睡一个久违的好觉,但现在......他觉得他有必要好好给她上上课,日子待定。
无语的把她推出房门,上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