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啊?
她不相信:你就没查出点什么?
嗯。
颐和的工程师。
他说。
过来正好,来看看你这个翻窗户跟人睡觉的淫贼。
她忿忿地说道,却是不再闹腾,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他仰面朝上,一只手掌搭着她的后背,食指无意识地轻点。
你自己说说,公平吗?
你本来就藏不住事。
说不说没区别。
接我下班?
嗯,看电影。
好吧。
放开,我要睡了。
不赶紧入睡,她可能就要管不住自己了。
魏歇不放,捉住她的手捏了捏,帮我一把。
别转移话题,说得好像你不用上班一样!
他点点头:我明天调休。
所以,她要再闹腾,他不介意换点激烈的方式让她静下来。
嗯,过段时间。
你闭嘴吧。
壬年背过身去,不想理他了。
目前还没有。
你骗人!
眼看她又要兴风作浪,魏歇两只胳膊将人箍在怀里,好言提醒:睡觉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她低下头,愣愣盯着他:所以你去颐和,是为了
嗯。
壬年直觉这是个很严肃很漫长的话题,自觉地从他身上爬了下去,催问他:然后呢?
我父亲失踪那年,在颐和工作。
本欲入睡的壬年,闻言忽的睁眼。
在颐和上班期间失踪的?
壬年气结,翻过身二话不说骑到他上方挥舞拳头捶他。
混蛋。
魏歇一手制住她两截细腕,见她打算动腿,不紧不慢地提醒:动静再大点,奶奶她们就该过来了。
她舔舔唇,可以说非常期待天亮了。
她的手还不得废了。
壬年张口便要拒绝。
明天,去接你下班。
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自己腰臀上,壬年身子骨一软,不敢闹了。
他得了便宜卖乖,咬她的耳垂:怎么了?
气得壬年往后蹬一脚,却是羊入虎口,小细腿被男人结实的两条大长腿紧紧地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魏歇拍拍她的手背,生气了?
我不该生气嘛?我的心事都跟你说,你却有秘密瞒着我。
她要一点不知情也就算了,就是这种不完全知道的状态最折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