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歇确定她喝断片了,正要松口气,就见她别过脸去噗嗤笑出声。
骗你的啦,其实我都记得。
他全身一僵:你都记得?
壬年被哄得心花怒放,拍他的胳膊,走,庆祝我找到工作,再请你吃一顿大餐。
谢谢。
两人继续往集市走,魏歇瞄她一眼,颇有点不自在地提到:昨晚
一个布艺的蝴蝶结发箍。
他手指了指,你怎么突然戴起来
他没说完,壬年摸了摸那朵漂亮的蝴蝶结,告诉他:洗脸时戴的,懒得再拿下来,是没戴好吗?
两人往集市走去吃早餐,她边按压昏胀的太阳穴边问:你想吃什么?
没想好,到了再看吧。
也行。
他腿比自己长,壬年慢几步跟在后面,安抚受惊的小心脏。
差点就不用见人了。
跟上,别落下了。
<h1>好看吗</h1>
饮酒误事,若非惦记着要去超市,壬年宁死都不会起床。
洗把脸睡眼惺忪地出门,魏歇已等在路边,见她走出来,颇为尴尬地别过头眼神回避。
不就是去你家喝酒了嘛,不愧是我爷爷留下的酒,三杯就把我整醉了,连怎么回家的都没印象
他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心平气和地说:走吧,去吃早餐。
嗯。
嗯?昨晚怎么啦?
她疑惑不解地望着他。
没什么。
她当着他的面摘下来重新戴好,理了理两边鬓角,再问他:现在呢?怎么样?好看吗?
他嘴唇蠕动,艰难地点头:嗯
嘿嘿,我今早起来,突然也觉得它挺好看的。
魏歇一路观察她的言行举止,不得不起疑:你真的睡醒了?
不然咧,难道是梦游嘛?
她手叉腰凑近他,后者踉跄退后两步,死死盯着她的头顶。
嗯,来了。
意识到自己走快,他停下脚步回头,壬年小碎步跟上前,告诉他:下周我想去县城医院体检。
壬年没睡饱,揉揉眼睛,没精打采问候,早上好。
语气神色如常。
他傻愣愣地定住了两秒,缓缓转过头来,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