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个

她是法语系，下午没课，但还是去了学校。

有模有样拿着本英语书。

到了发现记错时间，课已经开始了。

猫着腰从后门进去，依然被老教授看到。

迟到的那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云棉愣住，看着他翻开点名册，紧张道，您好，我是法语系的。

千里迢迢到英语系，是来蹭课？

她想说是的，目光刚好扫到不远处，男人也侧头看过来，到嘴边的话改成了，老师，我是来陪家属上课。

说完耳边传来些窃窃私语 。

教授老顽童似的笑起来，欢迎欢迎，你是哪位的家属？

周围安静。

云棉不断望向祁尧，只是这个人似乎不准备帮她，泄气想着要不要离开，老师，抱歉我...

话被道懒洋洋的语调打断。

他说，我的。

下一秒，教室直接是阵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

祁尧，成绩第一考进联大英语系，但这人却是出了名的混球，上周还因为打架差点吃处分。

性格狠戾薄情，也出了名的不好接触。

如今却公然承认是家属，很难不往暧昧处想。

云棉心脏加快几分，一时忘记反应。

祁尧恢复以往的吊儿郎，看着她面红耳赤的模样，就突然想起昨晚，突生几缕烦躁。

还不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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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女生回头朝这边看，云棉没去在意，手臂不经意碰到旁边人，提心吊胆终于下课。

祁尧还在睡觉，白t领口微微下垂，也看到上面细细的暧昧红痕。

云棉移开视线，摸了摸耳垂，很烫。

祁尧，下课了。

没人回应。

祁尧...

闭嘴。

好凶啊。

他直起腰，头发长短刚好，没有遮住眉毛，有几缕随意耷拉着，沉默了会，才看向云棉，怎么还没走。

...她嘴角扬了扬，想等你一起。

祁尧反应了瞬，哑然笑道，你倒是坦诚。

反正你已经知道了。云棉嗓音很淡。

他认真看了会云棉，吃点东西去？

云棉嘴角扬起，眼睛亮晶晶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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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附近小吃很多，祁尧也没问她，开车去了市区随便找家日料店。

合上菜单，云棉想找个话题，男人却先她开口。

还疼不疼？

...云棉被问到一噎，在他面前本身就容易脸红，小声嘟囔了句，不疼了...

好在日料上来，她专心吃东西，只是芥末蘸多，呛得她眼泪直流。

祁尧顺手推杯水过去，扫了眼她通红的眼眶，昨天都没哭，和老子吃个饭倒是哭了。

云棉等鼻子里那股刺激散去，才泪眼婆娑瞪他，再乱讲，我绝食给你看。

表情羞恼，语气却软绵，撒娇似的，听得祁尧心头发痒。

本以为是个玩咖，没想到这么纯。

暗骂了句操，捞起打火机起身，出去抽根烟。

云棉点头没有多想，她确实饿了。

结束时祁尧买完单，又问了她一遍，饱了？

她摸摸肚子，嗯，怎么了。

怕家属跟我客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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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学校已经将近九点。

云棉没着急下车，想到他刚刚接的那通电话，你等会还要出去？

祁尧闻言扬了扬眉，不准？

她摇头，少喝点酒，早点回去。

像极了女朋友的语气，祁尧也不知道认没认真听，只道，回去吧。

云棉嗯了一声，心里失落又纠结，索性，你经常带女孩子回家吗。

祁尧拿烟的手滞住，他从来不会和一个女的扭扭捏捏废话这么多。

你是第一个。

云棉瞬间舒坦许多，手放在安全带锁扣上，看向他，我解不开。

祁尧看她几秒，倒也配合附身过去，指尖附上她的手背，轻而易举的解开安全带。

男人脸颊近在咫尺，不做点什么，真的有点亏，仰头唇瓣印在他的脸颊。

她隐藏太久反而停滞不前，不如坦荡表达，勇敢追一个人从来不是男生的权利，也从不丢脸。

祁尧黑眸没什么情绪，像是意料之中，喉结微动，牵了瞬嘴角，没有给她躲避机会，直接回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