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蹭上吉姆的跨部,起伏著擺臀摩擦著他沈睡著的肉棒。
「嗯?不累嗎?」吉姆咕噥了一聲,小吉姆還軟軟的,但她有信心會得到回應。吉姆不過欲卻還迎。
「誒,」她俯到吉姆臉頰,輕吻吉姆下頷喉結到耳際,才用纏綿的耳語低聲問,「你怎麼知道那對情侶會到公園?你之前就看過了?為什麼那一天你沒有反應?」
她隨意應了一聲,就像可以或不行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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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還有高潮後的疲憊,恍惚的睡夢中,張芯想起公園中的那對男女,畜生男女,那女子一定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出來了,但她是多麼的樂在其中呀。他們共同完成了一件不容於世、變態又袒露的事,把自己交給了對方,交給了信任,交給了冒險,交給了激情,他們享受著性的凌虐、曝露、暴力。
<h1>迷離</h1>
「我搬來跟你一起住好嗎?」
情事方歇,張芯倚在吉姆懷裡,輕慢的撫著他胸肌。掩蓋的被子下,兩人的腳仍糾纏著,享受著此刻彼此擁抱、覺得安心、舒緩,充滿愛意的感覺。
最後兩個字她加重了跨部下壓的力度,感覺到馬眼的冰涼分泌,不過小吉姆仍然愛理不理。
吉姆呻吟了一聲,充滿了情慾與忍耐,但他只配合著張芯的動作調整自己的呼吸,卻沒有制止她,儘管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重。
感覺又有點濕了。
那天的所見所聞說是震撼教育一點都沒錯。她知道自己的怪異,也知道世上還有別的怪異,但沒想到怪異也能如此大咧咧,如此張揚,如此不避耳目,如此享受其中。
所以,她一點也不是特別奇怪、特別噁心、特別不堪的那個。她體內的惡魔,也不是有多麼厲害。
睏倦的他似乎有一絲緊繃,頓了一下才安撫似的撫過她的頭髮,「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親密運動後都會這樣嗎?覺得自己的腦筋頓頓的,像在布丁中游泳,絲絲甜蜜卻逐漸滅頂的感覺。
「我還有一些東西需要整理,整理好了我們再一起住。」吉姆補充了一句,他吻了一下她的頭頂,溫柔道「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