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过后,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沉,贺矜生让侍应生送了条睡毯到门口,裹住她的身子,将她安置在私人休息室。
他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竟然酒后失德,差点就侵犯了她,并且一再的产生邪念。
泄欲过后,他陡然生出一丝愧疚,脱下衬衫,覆在她的身上,若若,对不起。
江若翻身背对着他,哽咽着,蜷缩起身子,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算了,你也是喝醉了,我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抓着身上的衬衣,紧紧护住一双奶团,大概哭的太伤心又背对着他的原因,丝毫没察觉到露出来的私处。
他浑身一震,意图继续侵入,可娇嫩的穴肉抵死推挤着入侵者,若若,放松下来,要不然受苦的可是你自己。他怜惜她,怕弄伤了她,可他的耐心快要被她消磨殆尽。
贺衿生,你这是这是强奸!你想想温暖好吗?
温暖和强奸这两个字眼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沉默了数秒,他不舍的将龟头从湿紧的穴里抽出。
糜软的私处像是水蜜桃般的诱人,他不自觉的滚了滚喉咙,随后合上眼睛,极力压抑着身下的欲火,深呼了几口气,攥起拳头,试图调匀气息。
他不能一错再错。
性作为一种最原始的欲望,如同饥饿一般,越压抑就越疯狂的想要获得满足,所以她故意挑动了他的性欲,却又不完全的满足他。
掰开,我不碰你,但你得让我射出来。贺衿生一边说着,一边强势的引导着她掰开花瓣,露出水淋淋的小洞,否则,若若,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别,别碰我她瑟缩着,似是俱于他的淫威,用力将穴口掰到最大,可看可起来也不过只能容纳一根中指的粗细。
若若他紧盯着淫靡的小洞,喊着她的名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凶,过了许久闷哼一声,将大股的精液射在她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