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等我玩鬆你的小騷穴再把你送去妓院。」
裴帥冰涼的大手再次探入花穴裡,3隻手指在裡面探訪。
「都沒做什麼就濕濕的,是不是在偷偷想甚麼?」
「發呆?」
燕魁湊近看著裴帥。
那嬰兒的小被子似乎還有點奶香味,裴帥吞了口口水。
「不玩了,晚上回我老家吃飯。」
裴帥讓燕魁坐在桌椅上說「想拿哪一本,為夫幫你。」
燕魁指了指,裴帥紳士地幫她拿好,裝箱。
冰冷卻摩擦她的玉腳說「這裡嗎?」
燕魁點了點頭,依偎在結實的胸懷。
「還疼嗎?」
燕魁本先想偷偷帶內褲去的,只好乖乖地將內褲放回去,假裝轉身去書櫃裡搬書。
突然一陣冰冷,穿過燕魁的纖腰,薄氣在耳朵旁散開。大手從裙子滑進玉腿。
「我們在這裡做做,嗯?」
「啊!好冰,不要。沒有,不要賣我,我知道錯了。」
冰冷觸碰在溫熱的肉壁上,燕魁不禁一個顫抖。
「乖,等等去我老家,過門的媳婦要拜祖先的。我怎會捨得賣你。頂多就把你操壞而已。」
「都幾歲人了,還像個孩子。」
「不喜歡可以把我賣了。」
燕魁今天回家心情大好,一個不留神就說錯話了。
「東西都收好了,走吧!」
裴帥這剛整理好行李轉身就看到燕魁單腳跳著去拿床上的小被子。
裴帥看的有點入神,28歲的女人手上抱著嬰兒的小被,他開始幻想以後他們會有孩子,燕魁會是個好媽媽,一家人甜蜜蜜的。
裴帥看見雪白的肌膚泛起一片紅,內心很是不捨。
冰涼的手讓燕魁覺得很是舒服,像是在冰敷。
燕魁依然唯唯諾諾的說「不疼了。」
驚嚇的燕魁不小心手滑掉了一本書,書本掉到地上,砸到了燕魁的腳。
「痛。」
燕魁抬腳想搓揉自己的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