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手上拿着戒指的成分分析,他看着纸上的数据,慢条斯理的说道,等她醒来,然后静观其变就好。
kufufufu,不愧是彭格列的门外顾问。 六道骸低笑,眼神里闪过莫名的幽光,暗含笑意的声音有股特别的磁性,
真是狡猾啊。
让他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少女,竟然动了半点恻隐之心,在她昏倒之前把她抱入怀里,不至于让她跌倒在冰冷的地上。
他们后来把她送到夏马尔的医务室里,然后在她醒来之前,他们把那七杖彭格列戒指拿到研发部里。经过多次严密的、反复的检测,最后甚至由每一个指环的主人验证,证实了这是货真价实的彭格列戒指。
哈哈,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自验证,我都不敢相信世上还有另一副彭格列指环啊。 山本武看着手上的两杖相同的戒指,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那张青涩稚嫩的脸上尽是血痕,当她看见坐在主位上的男子时,那双沾满鲜血的眼眸冒出了碎光。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踩着沾满鲜血的脚印,一步步艰难的来到他身前。
在她所经过的地上,遗留着属于她的猩红之花。
少女那双已经血肉模糊的手里,正小心翼翼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她颤抖着双手打开血迹斑斑的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七杖彭格列指环。
那束玫瑰花娇艳欲滴,那层层叠叠的花朵,就似是猩红的血之花,随着她每一步的前进,那盛开的花朵在摇摆,仿佛是在她身上绽放的血花。
恍惚之间,让他想起了和少女初遇的那天。
在五年前的那一天,会议室里难得一见的全员出席,正当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空气中忽然燃起了激流,炽烈的、急速的,被扭曲的空间。
仿佛已经看到了想象中的未来,心中有股莫名的悸动,那是带着酸涩的期望。
少年抬起血肉模糊的手,似乎是想要抹走碍眼的眼泪,却在快要触碰到她之前,忽然停下了手,心中涌起一股不知所措的无奈。
不想让肮脏的血弄脏少女的脸。
就在这时,她握住了那停在空中的手,她的指尖是柔软细腻的,她的触碰是轻柔温暖的,小心翼翼的对待这双鲜血淋漓的手,仿佛是世上最珍贵的无价之宝,然后与交叠一起的手抚摸自己的脸颊。
明明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但是依然努力支撑着强弩之末的身躯,挡在那个少女的身前。
小春拜托你了。 那是尚青涩的、带着嘶哑的少年音。
却仿佛是由他们说出的话语一样。
嗯,总觉得会透过它们知道些什么。 泽田纲吉点点头。
那么接下来就是等待了,以她的伤势来看,短时间内是不会醒过来的。 reborn手上的分析报告燃起了火焰,不过一瞬,黄色的焰火便把它燃烧殆尽,没有留下丁点痕迹。
他然后拿走了那个精致的、刻有彭格列家徽的小盒子。
<h1>36.枯木逢春(上)all86</h1>
36.枯木逢春(上)all86
他们是一群谎话连篇的盗窃者。
这是目前最妥当的安排。 泽田纲吉熄灭了额前的火焰,那双介乎于暗金与浅褐间的眼眸,倒映着被握在掌心里的大空指环,有一股莫名的感应从心底涌上,他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们都把各自属于自己的另一杖戒指,收好放在身上吧。
还有,reborn,那个盒子就拜托你了。
reborn挑了挑眉,哦?超直觉吗?
确实是令人难以置信。 狱寺隼人紧皱着眉头,纯度十足的火焰一闪而过,划出红色的余光。
哇哦,确实是一摸一样。 云雀恭弥低头凝视着手中的戒指,不管是纹路、颜色,抑或是材料都完全与他们的戒指一致,他饶有趣味的说道,不是很有趣吗?那个草食动物的身份。
蓝波抬头,终于把视线从相同的另一个戒指移开,看向褐色发男子和他身旁的门外顾问,他问道,那么,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她上扬的眼尾滑落一滴血泪,滴在他手背的那颗泪珠,比鲜血还要滚烫,让他的手不禁一震。
小春做到了阿纲先生。
她的声音是沙哑难听的,就像是黄沙上的碎石一样,但不难让人想象她经历了不少的磨难。
就在他们全神警戒的瞬间,在那被扭曲变形的空间里,渐渐出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少女莫约十五、十六岁左右,酒红色的发尾有被灼烧的痕迹,细密的睫毛沾上了血珠,眼眸被蒙上了一层血色,只能隐隐窥见半分的酒红。她身上所穿的衣服被血染红,尚未凝固的血迹随着她的衣角,一滴滴落在地上化作了血花。
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伤痕,灼伤、刀伤、枪伤。有的甚至能从中窥见到半分骇人的白,还有部分衣服的纤维和血肉黏在一起。
嗯,小春不会再哭了, 少女果真努力停住了泪水,但不难看出她是在强颜欢笑,而被她握住的少年的手指,终是在她的脸上落下了血痕,她笑着说,小春要把眼泪存起来,直至我们再重逢的那天。
到那时候,小春要很多很多的蒙布朗,还要和大家一起去游乐园!
少年失笑,看似无奈,实际宠溺地应道,好,蒙布朗,游乐园,校园祭,毕业典礼美好的未来。
在那人的目光之中,是少女青涩的脸容,那双如酒般美丽的眼眸,此刻却被泪水打湿了眼眶,透明的泪珠一滴滴滚落,似乎灼烧了谁人的胸口。
与他们重叠的少年音低叹了一声。
别哭了,小春。 在那还处于变声期的嗓音,有着恰到好处的温柔,以及不易察觉的宠溺。
那就先这样吧。
未曾想到的是,他们在当天晚上都做了一个梦。在那个奇怪的梦中,他们似乎是透过谁人的视觉,谁人的触感,去感受一段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却异常真实的经历。
他们被困在一个非常糟糕,已经达到濒死状态的身躯里。体内的死气之炎快要熄灭,就连各个器官都在临界点,身体是沉重而冰冷的。
静默无声的世界里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就像是雨滴敲打在湖面上,晕开了阵阵涟漪,不再是平波无澜的一滩死水。
请进。 泽田纲吉一边翻阅着手中的文件,一边温声说道。
门被来人缓缓地打开,入耳的不是训练有数的稳健脚步声,而是轻巧如燕的脚步声。男人于是顿时抬起头,入目的是捧着一束玫瑰花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