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先生,请把外套还有衬衫脱掉。 三浦春坐在床边,她一边打开着急救箱一边说道,急促的语气中有着担忧。
山本武看着她紧皱着眼眉,抿着唇的把所需要用到的东西,一件一件从急救箱拿出来,他也就默默的脱下了外套。一颗颗的解下衣扣,露出精壮紧致的上身,还有被偷袭而受伤的腹部。
可能会有点疼,请忍耐下。
女子脸色苍白,神情比他还要难看,微颤着声音说道,武先生,你还在流血!
山本武始终保持着笑容,仿佛受伤流血的人并不是他自己,只是小伤而已
等着小春!
嘛,因为想见你了,所以就在这里了。 山本武笑着,目光投向她胸前的项链,吊坠上是一颗血红色的宝石,更加突显她雪白的肌肤,以及暧昧的吻痕。
哈伊? 三浦春微歪着头,眼神里尽是茫然,她看着男人抬起手,先是捏着她的吊坠,慢条斯理的把玩着。然后指尖忽然触在她的肌肤,缓慢的、暧昧的抚摸着她的锁骨,她缩了缩身子,上扬的尾音有着疑惑,武先生?
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腥味,那一股极淡的血腥味似乎是来自于男人身上的衣服。
可是男人却并不是这样想的,或者应该说是毫不在意,甚至于他此刻都是在想着她就连睡熟的时候,都是那般的乖巧。
像小兔子般的可爱。而兔子也是这世上最温顺的小动物。
可能是他的视线太热烈了,他看到女子的睫毛微颤,如蝴蝶挥舞着羽翼般颤动,然后就见她缓缓睁开了双眼,露出那双迷朦朦胧的眼眸。本来散漫的瞳孔,在渐渐对焦之后,倒映着他的脸容。
还是说小春想要血战到底呢?
男人的声音带着揶揄的笑意,而然语气平稳而决然,不让人有半分拒绝的可能。
呃,唔 三浦春迟疑的皱着眉,她抬眸,对上男人幽深不见底的目光,她顿了顿,然后咬着嘴唇,小幅度的点了点头,她小声说道,小春知道了
男人的眼眸乌黑如墨,似深不见底的深渊,他的拇指摩擦着她的唇角,传来柔软又温暖的触感,他沉着声音,带着莫名的暗哑,他说了,我们做吧。
咦!?唔,可是武先生是伤患啊,伤口才刚刚包扎好
是啊,我是伤患嘛,所以啊 山本武低下头,贴着她柔软的前额,本来抚摸她唇角的手,此刻指尖触在她的贝齿,他爽朗的笑着,
明明窗外在雷雨交加着,在他回来之前,身上沾上的是一身的血腥。即使是现在,他也能闻到血的腥味。但是在那之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是她的馨香。
女子的眉眼是温柔的,连同她的触碰、她的气息、她的体温,甚至于她的灵魂,都是温柔的。
他忘却了窗外那鲜血淋漓的世界,残酷、血腥、龌蹉,在这一刻,所有的喧闹嘈杂全都消失不见。
<h1>32.我当你们是工具人,你们却想谈感情?3 all86</h1>
32.我当你们是工具人,你们却想谈感情?3 all86
月光之下,是女子酣睡着的脸容。光洁的额头,温婉的眉眼,以及小巧的唇。酒红的发丝凌乱的散落在床上,有几缕贴在她裸露的手腕,还有些卷在那纤弱柔细的指腹。
她睫毛低垂,眼神专注,嘴唇抿成直线。清理伤口的动作是轻柔的,仿佛在照顾怕痛哭闹的孩子。她包扎的双手是小心翼翼的,似是在对待珍贵易碎的宝物。
她就连呼吸都在不自觉地放缓着。
就快好了。
女子顿时站起来,迅速的走向衣帽间,在她擦身而过的那刻,酒红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能闻到沐浴露的余香。
他半眯着眼睛,眸中是她单薄的背影,她走入了衣帽间不过片刻,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小型的急救箱。
是了,她的理科从以前起就特别优秀,曾经有段时间很向往成为一名医生。
哈哈,我本来还在担心,小春在这几天会不会很枯燥无味。 男人的指尖是微凉的,轻轻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惹来她的颤抖,留下了浅淡印痕,但现在看来嘛就算我不在,小春也有很多人疼爱啊。
与你相配的宝石项链,还有精致好看的衣裙。 他瞥向了被随意扔在地上,已然乱成一囤的新衣裙,眼底是凝结成浆的乌黑,偏偏脸上是爽朗的笑容,他又说,嘛,看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嘛。
武先生? 三浦春有点不安,鼻息间有一股极淡的腥味,她于是小心翼翼的看向男子,专注的眼神有笨拙的认真,然后果然见到在他的腰腹处似乎在渗着血水。
她愣了片刻,酒眸如同被摇晃的红酒,泛起阵阵涟漪,犹如水镜触花般,她浅浅一笑,武先生?
男人凝望着她,漆黑的眼眸没有一丝亮光,似沉寂无波的死水,却偏偏映着她的笑颜,他勾了勾嘴角,嗨,小春。
三浦春又再次勾起唇角,刚从睡梦中起来,反应尚且是迟钝的,直到她起来坐在床边,才后知后觉的问道,武先生怎么会在小春这里?
只能拜托小春坐上来了。
三浦春一脸错愕,脸上有为难的羞红,哈哈伊!?可是
哈哈,毕竟只有这个方法,才不会让伤口裂开嘛。 山本武把手从她脸上移开,手心贴在她的后背,顺着脊柱来到腰椎,伸手一挽,让她的上身紧贴着自己,
女子轻柔的包扎好伤口,她抬眸,酒眸里有涟漪的柔光,嘴角微微上扬,是恰当的弧度,好了。
在那双漆黑如墨、平如死水的黑眸里,尽倒映着她的脸容。他伸手,抚着她的侧脸,轻抚她的脸颊,他道,小春。
武先生?
她半侧着身子,无意识地捏着被子,微弯着腰身,外露出的脚趾在微卷着。她的神情安然,不知道是做了些什么梦,嘴角在微微上扬,带着一股纯真的可爱。
山本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弯着身子,双手托着腮,狹长的黑眸看向女子的睡容。明明应是宁静美好的画面,可能因为窗外闪着雷电的关系,在闪电的余光之下,他沉静的脸容显得有几分诡异。
如果有其他正常人在的话,当然会觉得很诡异。毕竟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女子的闺房,默不作声的凝视着她的睡颜,那是很诡异甚至是可怕的事情。

